原本,在審訊室之中被守衛們拷在審訊椅上的那個畫著小丑臉的小丑,他打算是一直關押著對方的,然而,現在事情出現了變化,所以,現在設法放對方出去,可能會比繼續關押著對方有著更大更多的好處
他當然有想過放對方出去會造成什么樣的惡果,但是,對方可以說是現在不多的能夠對付混亂的哥譚市的一劑猛藥,縱然這劑猛藥會帶來嚴重的副作用,但也許,這已經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最多,到時候,他自己多花點時間,爭取時刻關注著對方,如果是他自己盯緊一點的話,想必,那就肯定可以將對方的危害給控制在可控的范圍之內的吧
“我保留自己的意見”
“只不過,希望您以后不要后悔吧說實話,我還是覺得那個家伙他很危險,比那些有超能力的家伙們還要更加危險如果這一次,您就這么隨便把他給放出去的話,到時候,萬一您一個不小心”
說到這里,帶著眼鏡,頭花都已經有些花白的,名為阿爾弗雷德的老人不說話了,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站在了西裝中間男子的身后,用帶著點憂愁和警惕的目光看著審訊室里的那個畫著一張邪魅的小丑臉,且還不停地冷笑著,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的小丑。
其實,在他阿爾弗雷德看來,如果這里是他做主的話,里邊的那個家伙,最好還是直接給對方一劑安樂死的毒藥,讓那個讓人憎惡的家伙永遠死在這個精神病院里,再也不要被放出去禍害別人
“”
“阿爾弗雷德,他已經出去一次過了,我們可不容易關住他,不是嗎”
曬笑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收回了撐在觀察室前臺上的雙手,開始抱著自己的胳膊,耐心地等待著審訊室里的醫生和工作人員對那個小丑進行最后的程序和測試。
雖然,今天的這場測試并不重要
因為啊,里邊的那個惡貫滿盈殺人無數,制造了無數的恐怖襲擊,幫派廝殺以及爆炸大案的小丑,他很快就會被醫生從一名程度十分嚴重的晚期精神分裂,重度暴力傾向的精神病人診斷成為一名被治愈的精神正常的康復患者,并被重新放回哥譚市,返回那個充滿著罪惡的地方。
“唔”
“仔細想想的話,您說的好像也是”
阿爾弗雷德已經不打算去勸服他的那位先生了,因為他知道,他的那位先生是絕對不會殺掉此時正在被拷在審訊椅上的那個小丑的,因為他們需要他,僅此而已
而哪怕以后不需要了,恐怕,也最多不過是需要重新將對方給抓捕并關押回來罷了,以另一個精神病病人的名義,就比如精神病復發,需要重新治療
“阿爾弗雷德,你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些什么”
“這就正如我們需要蝙蝠俠的勇氣來與一切惡勢力作戰一樣,我們也需要小丑來提醒我們惡的存在與善的極限。”
“哪怕,它們之間的界限,其實并不是那么地明顯”
說到這里,一臉嚴肅的西裝男停了下來,先是轉頭看了自己身后的那個老者一會后,才再次轉過去,深深地看著審訊室里的那個小丑。
“小丑與蝙蝠俠之間的斗爭,將永遠地持續下去”
“這就正如我們人類本來就必須去面對內心善惡的永恒斗爭一樣本來,這場戰爭的雙方就不是涇渭分明的,而是善惡相參,互相糾纏的只要我們情愿相信蝙蝠俠的存在可以解決我們所面臨的一切問題,那便可以了”
“不管白貓黑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一直好貓”
“我們現在正在做的,并不是一件正確或者錯誤的事情,而是一件最合適的”
說完,無論是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還是那個帶著眼鏡的年老者,他們都不再說話,而是開始站在觀察室內,看著審訊室里的情況。
因為,里邊的那些醫生和安保人員們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現在,馬上就要到嘴后的審訊階段了雖然,那種審訊的結果已經是注定的了,但是必要的那種糊弄外人的程序還是要走一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