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市,在某個偏僻街道的夜場酒吧里,在這個掏空了兩層樓建成的場所內,那些渾濁的空氣中正彌漫著由酒精、香煙、汗臭、各種各樣香水和瘋狂扭動著的男女們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雜亂又難聞的荷爾蒙組成的味道
咚咚咚
那一杯杯從吧臺上被侍者端出的花紅柳綠的酒杯和各色酒水、那些嘈雜震耳、撼動心弦的dj音樂,還有那些舞者,那些高臺上女郎們讓人瘋狂癡迷的動作,在這種扭曲昏暗的環境之下,讓大部分的酒客們都暫時忘掉了現實生活中所面臨的各種壓力。
他們和她們只知道在這里瘋狂地喝著、唱著、鬧著用他們以為合理的方式發泄著他們心中的各種負面情緒,過著這種醉生夢死的夜生活,并奢望著永遠地逃脫日間的那些煩憂和愁苦
但很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哪怕他們那些人在這里再怎么去發泄,再怎么歇斯底里,等到他們明日在宿醉中醒來之后,便仍舊需要去面對來自現實生活中的各種壓力和各種煩惱到時候,他們該上班的還是需要去上班,該干活的也仍舊需要去干活,無論怎么樣也都是無法從酒精中得到任何改變的。
當然了,他們也許看不明白,又或許早已明白
所以,他們很享受此時此刻在這里的一切,以及這里的環境給他們帶來的愉悅
叮
此時,在這個酒吧的一個半遮擋的小包廂里,有一對奇怪的男女輕輕地碰了一下彼此的杯子后,便開始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地小聲地交談著一些什么。
“噯”
“沙贊,難道咱們納雄耐爾市沒有好的酒吧了嗎為什么咱們這次非要飛來這么遠的這個城市”
“還是說”
“這個酒吧有什么特別的”
這個事情,女超人凱拉丹弗斯其實老早就想問了的反正,她有些很不明白,為什么對方非要帶著自己飛來到這里,難道這里有什么和她們的城市里的那些酒吧不一樣的地方
可是,她剛剛觀察了很久,好像也沒有覺得這里有什么比較好的地方,它跟以前她曾去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酒吧們,好像也沒有什么兩樣無論是人還是環境,或者是喝的酒水吃的點心,她都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同的。
“你問這個啊”
“咱們納雄耐爾市當然也有酒吧,只是凱拉,反正咱們都會飛,偶爾來這個哥譚市玩玩也挺好的,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這里可是犯罪橫行的哥譚市,說不定,待會咱們回去的時候還能順便懲治一些惡徒”
卡特變成的猛男沙贊在吸溜了一下杯子中的檸檬水后,便一點都不顧周圍的人朝自己看過來的那種怪異的目光,只是笑得很勉強地湊到了自己女伴,湊到這個跟自己一樣,穿著普通人服飾的女超人的耳邊小聲地解釋了一番。
其實吧,他之所以跑來這里,只不過是為了避免被熟人給碰道而已。
畢竟,在納雄耐爾市里,他自己倒也還好,變成沙贊后如果換身衣服的話,個人的識別度也并不算高,但是,他身邊的這個女超人可就不一樣了。
對方如果走在大街上或者在這種人員密集的地方,不用任何偽裝的話,那十有就會被人給認出來
當然,還有另個意思就是,他自己為了避開自己的那個母親凱特的監視的意思畢竟,在納雄耐爾市,對方手下的新聞眼線實在是太多了一點,萬一被人拍到他大半夜跟女超人混在一起的話,第二天肯定就會被給揪去狠狠地教訓一頓的。
“好吧”
“可我現在還是有點不明白親愛的沙贊,既然你都約我來這個哥譚市的酒吧這里了,但是自己卻為什么不喝一杯酒呢你看看,你一直拿著一杯檸檬水,而我卻已經喝了兩杯白蘭地和一杯血腥瑪麗了,你再這樣下去,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先是指著自己面前的兩個白蘭地高腳杯和一個三角杯樣式的雞尾酒酒杯,然后,再指著對方桌前的那一個大闊口杯的檸檬水,女超人凱拉丹弗斯就很是有些不忿地低聲抱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