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林將身上的披風遞給旁邊伺候的小廝,眼睛瞪得提溜圓道“那姓劉的借著王二那小子的威風,這幾天破了趙家莊,又占了馬家寨,現在又跑到李家坳把那李老太爺滿門都給弄死了,這一片也就咱們這杜家莊、喬兒坎、東莊子這三個村寨連成片獨占一方,他盯上咱們也是意料之中,不過就算來了,贈給他些錢糧便是。”
說著話,杜德林拿起墻上掛的一張硬弓,從盒中抽出弓弦,將下弓梢扣在左腳的腳踝,右腿跨過弓腹,右手握住上弓梢將弓向上彎,再用左手把弦掛上,一氣呵成地用這回頭望月法上好弓弦。
右手拉住弓弦一個滿月拉起,輕輕放回試了兩下才接著說道“要是給臉不要臉,就不要怪俺讓他嘗嘗這張硬弓的厲害。”
“大老爺,二老爺,人來了。”
隨著一聲稟報,簾子從側面挑開,一個右手綁著帶血破布條的漢子晃了進來。
“你就是李家坳的人咋來俺們莊子了”杜德林拉巴著腿坐在一個八角凳上,雙手扶著剛剛上好弦的硬弓,斜著眼問道。
“俺是李家坳的莊丁,昨個那姓劉的帶人占了俺們的莊子,俺在前面擋不住,就尋思來這投奔俺二姑家,養養傷。”那漢子說著就解開他右手的布帶子,果然是一道刀傷,深一寸半,還未愈合,紅彤彤的像個孩子的紅嘴巴。
杜德海連忙解釋“大哥,沒錯,他是有個二姑就在咱們莊子上,俺也問過了,確實是真的。”
杜德林還是不為所動繼續問道“你咋知道那姓劉的準備帶人來俺們這三個莊子尋事”
“俺傷了右手就躲回家里也不敢露面,俺也是聽俺小叔子說的,那姓劉的滅了老太爺滿門,還把村里的地和老太爺的家產都分了給那些窮鬼,他自己分文不取,他說他是給窮人打仗的隊伍,專門打地主分田地的嘞”
那漢子話音剛落,杜德林蹭蹭站起來上前兩步攥緊他的衣領問道“你說他啥分田地分財產”
“哎,對,還燒窮人的欠條借據嘞姓劉的說以后收稅只收一成,有地主給佃戶的地租也不能超過三成。”
“你叫什么名剛剛這些話有沒有跟別人說過”杜德林右手越攥越緊連聲問道。
那漢子結結巴巴地回答“俺,俺叫李存保,俺早上到莊里就跟莊里人說了,咋了這是”
“呸,你個禍害”杜德林一腳踹在那李存保小腹上,疼得李存保呼倫話都說不利索的癱倒在地上。
杜德海揮了揮手叫小廝將李存保抬出去,轉頭將掉在地上的弓撿了起來,看著還在暴怒的杜德林奇怪地問道“大哥,你咋生這閑氣干甚呢”
“老子能不氣嗎那個李存保早上來咱們莊子上,就把這分田分地的事給傳了出去,那咱們還怎么跟姓劉的斗那些窮鬼還能幫著咱們”
“那,大哥,咱們現在咋辦那姓劉的不知道啥時候就來了”
杜德林緊皺眉頭在屋里原地踱了兩圈,猛然抬頭道“有了,你馬上傳訊給喬兒坎的喬老二和東莊子的鄭承東,咱們馬上集合各個莊子的壯丁,然后,然后你去安撫安撫那個李存保,賞他一吊錢,讓他回李家坳去,給咱們探聽姓劉的啥時候來,咱們走半路上給他們滅嘍。”
“大哥,咱們還不如在莊子里等姓劉的帶人來,到時候咱們守在莊子里,另外兩村的人從兩邊一沖,豈不是更保險這在路上打,怕到時候都放羊了。”
“這莊子里都傳開了姓劉的來咱們這分地分財燒借據的,而且他還有火藥炸門,那些窮鬼一看有人撐腰,那還不翻天了這亂起了弄不好咱莊子也得毀了。所以必須拉著另外兩個村的壯丁在路上打”
“好嘞,大哥,我這就去安排。到時候就看您神射逞威風了”杜德海倒是沒想太多,將弓交給杜德林轉身就去安排。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