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樂見狀笑道“行了,開玩笑的,你們聽就聽,不聽就算了。我剛剛特地要了三把鋤頭,就是為了刨地的。干活吧,你們要是感覺可以,就試試。”
說完,就直接來到了荒地的邊緣,拿出一副勞保手套,開始干了起來。
弄下來的草和小樹他也沒有去管。
一會這些人肯定會乖乖回來的。
劉解放和王學武兩個人跟著后面在那里干活,見狀一陣的著急“小樂,你這法子行嗎你看他們都拔了不少的草了。”
楊小樂頭也不抬的說道“不用看,那草只是拔了上面,底下還沒拔干凈,這地遲早要翻的。放心,他們快不了。”
隨后低頭在那里干活了。
一畝地,就算是一個成年人,一刻不歇的刨地,而且還不干其他的,也得一整天。
他要是牟足了勁,一天不到也能干完,但是手皮可能會受不了。
出水泡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井水雖然有神奇的效果,但是物理傷害還是沒辦法避免的。
劉解放見狀也就沒說什么了。
反正他們隊伍男的少,該干的還是得干。
果然,不出二十分鐘,幾個女的就嗷嗷叫的乖乖跑回來,拿著楊小樂刨出來的雜草在那里摔打起來。
手都紅了。
“哎,楊小樂,你們這樣干是不行的,草都還沒拔呢就開始刨地了。”
馮少華想到昨天的經歷,想要嘲笑一下。
可是最后一句,你不是農村來的嗎怎么連地都不會種,最后還是憋住了沒說話。
楊小樂聞言沒搭理他。
就那幾個人,一會刨地的時候速度快不了,他一個人就能干他們全部了。
就差一句你們都是垃圾。
刨了一會地,楊小樂想到了自己練棍法的一個招式。
跟這個很像。
正好拿這個練招式了。
腰馬一弓,下盤用力,瞬間手上的需要用力就減輕了許多。
忙了一個多小時,楊小樂擦了擦汗,將鋤頭給丟到一邊,坐在了不遠處的土疙瘩上。
對著同樣休息的劉解放嫌棄的說道“解放,你們兩個干的啥啊這都干了快兩個小時了吧干了屁股大的地方。”
劉解放聞言尷尬的笑了笑“我也不想啊真的干不動啊”
那鋤頭,揮幾下,手都酸了,手皮磨的火辣辣,疼的要死。
“你們兩個干的還沒小樂三分之一多呢”
李海棠在那里一臉嫌棄的說著。
劉解放聞言沒好奇的說道“那我們還干了呢你們不就摔草和撿石頭子嗎你看,我們的手都起水泡了。”
聽到這話,李海棠同樣把手伸出來了“你看看,我們手沒受傷嗎”
伸出的小手,手掌心確實紅彤彤的,還帶著一些細小的傷口。
就這還是邊干邊歇的效果。
楊小樂看了一眼,一點都不奇怪,不止是他們,就連他的手都是火辣辣的。
都是沒干過農活的人,陡然干起來一時間沒能適應。
主要是手上沒養成老繭。
不止是他們,其他小隊都好不到哪里去,或者說更慘。
都是在那里哀嚎著。
不少人都開始哭了起來。
房國平也在那里干活,看到這一幕,四下過去安慰了一下。
最后來到楊小樂這邊,開口問道“你們怎么樣受傷沒”
楊小樂見狀直接開口說道“還好,劉解放和王學武手有些起水泡,其他的手有些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