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臉幽怨的說道“大哥,這都多久的事情了你還說啊”
大哥翻了翻白眼“多久,不就去年的事情嘛我的事情都多久了好幾年了吧你不也提了嘛”
“又不是我說的,二哥說的。”
喜子嘀咕了一句,安靜的吃飯了。
娘的,都惹不起。
沒事就把他尿炕的事情給抖出來。
太丟人了。
我不要面子的嗎
楊小樂見狀收起了笑容說道“娘,這以后真的要注意衛生,不然很容易生病的。你問問小麥、小麗,還有大姐,他們去別人家,是不是都干干凈凈的小麥,你們說是不是”
小麥見狀猶豫了一下,只是點了點頭。
她師父阮玉是唱黃梅戲的,條件很好,講究的很。
而小麗也是說道“是啊,甜甜姐家抹布我都不知道多少,但是菜墩子都有好幾個,切生肉、切熟肉的、切菜,都分開的。她就很少肚子長蟲子。切菜的刀都有好幾把。”
這時候吃豬肉,如果用一個菜墩子,基本上沒幾個會逃得掉肚子長蟲子。
這幾年好像沒長過了。
至于大姐,則是沒有再說了,再說就成了圍攻老媽了。
插科打諢中,老娘已經沒有腦子思考是不是媳婦慫恿他大兒子來說了。
想了想感覺也是啊
最后只能嘀咕道“行了,我知道了,我再做一條抹布行了吧”
說完,也坐下來一起吃飯了。
楊小樂見狀點了點頭。
老一輩的人身上確實有優點,吃苦耐勞,不怕臟不怕累,同樣也會有一些缺點和短板。
有些事情,有條件的情況下其實可以適當的改一下。
講究衛生在他看來,不是什么壞事。
丁若蘭看著兄弟兩個插科打諢,將這事情就這么輕松的搞定了。
下意識的多看了楊小樂一眼。
這家伙真聰明。
要不是她知道自己和楊小剛提了一下,差點都相信這是楊小樂自己提出來的呢
而且她也看出來了,楊小樂在這個家里好像確實有些不太一樣,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至于旁邊的丈夫,則是被丁若蘭無視了。
在她看來,這應該是楊小樂教的。
大哥說了幾句以后,又恢復了往日的沉默,在那里吃著飯,聽著其他人在那里聊天。
“小樂,車子好了,放院子里了啊”
思緒間,門口傳來了劉援朝說話的聲音。
“哎,好,謝謝了啊”
楊小樂回應了一下,扭過頭來繼續吃著飯。
“車子咋啦”
老娘看著外面,好奇的問了了一下。
“哦車子讓釘子扎破了。”
楊小樂簡單回應了一下,隨后看向了大哥“對了,大哥,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剛剛大哥被老爹問起在單位的事情。
“哦,單位發生了一例案子,案子倒是不大,就是我師父都頭疼的很。”
楊小樂疑惑了一下“你師父你啥時候也弄了個師父啊”
案子他倒不是特別感興趣,畢竟就造紙廠而已。
丁若蘭笑道“那保衛科的馮叔,以前和我媽是戰友,解放前他是一個普通的聯絡員,負責我們廠子的,解放以后他轉業分配到我們單位,聽我媽說,要不是馮叔年齡大了,而且身體也不太好,也不愿意管廠里亂七八糟的事情,陳叔叔還不一定有機會能當廠長呢。”
說完,停頓了一下說道“這不是我媽感覺還是要有個人帶,前幾天就讓他認馮叔做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