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到處都掀起了清查賬目事情,老人家欽點的事情,以此來檢測誰已經被糖衣炮彈給攻破了。
據說已經有不少大伯這樣的人,去農場接受教育去了。
都得夾著尾巴做人呢
大伯的問題是賬沒做平,少了一份賬本。
而這個賬本現在不知道在哪里,沒人知道。
楊小樂聞言一陣的糾結“大娘,您也太瞧的起我了吧。這憑空您讓我去哪里找啊您是不是有線索”
什么樣的都不知道呢
不過既然對方來找他,那肯定有原因的。
錢紅英聽到這話,輕輕點了點頭“嗯,有點線索,你大伯現在是分管后勤的副廠長,這個事情的單據也是出在后勤這邊的。
而財務這邊丟失沒入賬的賬本底稿,是在財務科科長手里。他現在是屬于分管財務科的常務副廠長趙廠長。”
楊小樂仔細的聽著。
聽完以后,明白過來了。
財務科的科長,是趙廠長以前的手下。
大伯本來就剛剛上來沒太久,因為以前的功勞上的太快了。
而大伯如果出問題,趙廠長屁股能坐穩當,財務科這邊的科長也能順利上去。
而且不需要把東西弄丟了,畢竟這玩意還要用的。
只需要將大伯這邊拖延一段時間,調查完成以后,就算是賬本找到了,大伯這邊也是有污點。
有污點的人,在這個時期,在這片土地,是什么樣的情況不言而喻了。
去農場接受教育,那已經算是輕的了。
娘的,上面是為了清查腐敗的人,讓這些人運用的倒是挺熟練。
用來打擊別人了。
想了想說道“干脆你告訴我那賬本是什么樣子的,還有,你說的這兩個人家住哪里”
找東西他在行啊
你就是埋土地,他都能給找到。
能減少跟蹤,調查,搜索各個環節,只要東西在,他直接就一步到位。
錢紅英也是一陣的糾結;“其實我也在想著著事情怎么解決,我也沒想到什么好的辦法,這事情又不能交給別人干,一開始我想著讓你想辦法進廠里或者他們兩家找找的。
不過后來我又想了想,這事情風險太大了。你要是被抓,事情就大了。讓你出來就是和你商量一下的。你陳叔那邊我也去了,他的意思是說你聽力好,讓你偷聽他們談話,看看有沒有線索。”
聽到這話,楊小樂笑了笑“行,您告訴我,那賬本是什么樣子的,內容是什么”
錢紅英聞言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他“第一頁內容是我寫上面的,不過賬本的抬頭內容我改了,顏色是藍色的。”
楊小樂接過東西看了看。
點了點頭,將東西收了起來“行,您告訴我那兩個人的地址是什么,我去聽聽,不過沒那么巧的事情,自己就能正好聽到。”
錢紅英點了點頭“那行,不過你別進去,能聽到就聽,聽不到的話,你也別亂來,不能把你搭進去了,你大伯的情況,廠里應該不會坐視不理,這吃相太難看了。”
“嗯,我知道,放心好了。我試試。”
楊小樂安慰了一下。
這吃相實在是難看。
不過他也一陣的奇怪。
這么明顯的事情,為什么要這么干
要知道,現在的企業和機關是互通的,相互調遣也很正常。
這體制里,有這么沒腦子的嗎
感覺可能會有一些原因。
要么就是這些人畢竟是解放以后才參與企業管理,沒學練成后世那一套體制的規矩,做事情簡單粗暴
也只能這么想了。
現在日過時間再六點左右。
五點多放學到現在,外面的天已經很昏暗了。
對著錢紅英說道“先上車,有什么路上再說。”
聽到這話,錢紅英輕輕點了點頭,坐上了車子向著紡織廠這邊趕去。
路上也知道了兩個人的地址。
而且按照錢紅英的意思,干這事情的,趙場子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最多算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默許而已。
最大可能的是財務科的科長,田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