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好奇的問了一下“小樂,冒昧的問一下,你在海外也有朋友”
楊小樂將東西收好,抬起頭來笑了笑“嗯,前幾年碰到一個港島的華僑,幫了對方一個忙,然后我們就互相留了通信地址,這些年偶爾聯系。”
“哼什么叫偶爾聯系嘛一個月一封信,還叫偶爾聯系啊還是個女的呢估計是你相好吧”
旁邊花有容噘著嘴在那里嘀咕著。
“甜甜怎么這么沒禮貌”
花父瞪了了她一眼。
花有容見狀吐了吐舌頭,沒敢再說話。
見女兒閉嘴了,他看向了楊小樂,想了想問道“對了,小樂,問你個事情,你給我愛人用的藥酒,是從什么地方弄來的,能不能弄來藥方”
楊小樂聞言眉頭皺了一下。
打藥方的主意
看到他的表情,花父笑道“你別誤會,我可沒其他的意思,我愛人的身體情況我心里很清楚,現在她的病居然治好了,這簡直就是奇跡。如果這個藥方能面世批量生產的話,那將是福澤后人的事情。”
頓了一下隨后說道“你不是在港島有朋友嗎可以讓他幫你申請專利。你可別誤會我想要這個配方。我只是提一下。”
聽到這話,楊小樂看了看他。
感覺對方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不過還是搖搖頭“那個藥已經用完了,阿姨是知道的,那個老人也去世了,幸好他走的時候留下幾瓶,剛好治療好阿姨的病,我還不知道從哪里找藥呢”
“哦這樣啊”
花父聞言有些失望。
他是真的沒想著要這個藥方,只是感覺有這么好的藥方不能生產出來,簡直是太可惜了。
楊小樂見狀岔開了話題問道“花叔叔,您這都回來了,后面怎么打算的是準備再出去嗎”
花父聞言沉吟了一下搖搖頭“暫時還沒考慮清楚,折騰這些年,我也累了,現在國內不像之前,情況也好多了,我準備先在國內找個工作安穩一段時間,到時候再看看。”
聽到這話,楊小樂也沒說太多。
花家現在就他這一脈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而蘇家對他不怎么待見,估計不太想去港島。
“好了,吃飯了。甜甜,上菜。”
思緒間,廚房傳來了蘇玲的喊聲。
“哎,來了。”
花有容答應了下來,隨后趕忙跑了過去。
而花父則是站了起來;“老爺子,先上座吧”
隨后幾人來到了餐桌這邊。
沒一會,飯菜就上來了。
幾人都坐了下來。
楊小樂自然是拿起花父準備好的酒,給自己師父倒了一點,至于花父,自稱不勝酒力要喝紅酒。
紅酒自然是他從國外帶過來的。
而楊小樂則是選擇和蘇玲一起喝香檳酒。
酒桌上,花父時不時的詢問著楊小樂的情況,又和索爺聊著天。
顯然之前已經和索爺已經見過面了。
飯桌上,花父自然是謙虛了一頓。
總體來說,給楊小樂的感覺還行吧,至少沒有蘇豪那種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感覺。
楊小樂自然也是在那里挑能說的來說。
酒足飯飽,花有容硬要喝酒,最后喝香檳把自己喝的小臉紅撲撲的。
人都迷迷糊糊了。
不過在自己家,自然不用操心。
坐那里又聊了一會,楊小樂便提出告辭了,將索爺一起送回家里,然后轉道離開了。
楊小樂走了以后,蘇玲將已經醉了的花有容扶到自己床上,重新回到了樓下。
隨后在那里埋怨著“你說你,甜甜都沒喝過酒,你讓她喝那么多的酒干嘛”
花父將蘇玲摟在懷里,笑道“這不是開心嘛她想喝,我難道還不給她喝啊以后不給她喝不就好了嘛”
蘇玲翻了翻白眼,隨后問道“你今天去問的怎么樣了”
聽到這話,花父搖搖頭“以前的大學文憑沒用,還得參加考試,通過以后才能考職稱,不過東林說了,問題不大,他也是那時候考過的。”
蘇玲聞言輕輕頷首“那你準備去哪個學校”
“還沒確定,先休息兩天看看情況,他也給我推薦了幾個,我還在考慮”
花父說完,想到了什么說道“對了,你發現了沒有甜甜看楊小樂的眼神不對勁”
聽到這話,蘇玲白了他一眼“你才發現啊我早就發現了,以前她還小自己沒感覺,這兩年大了,心里應該明白了,只是沒跟我說而已。”
說完,抬頭問了一下“你感覺小樂怎么樣”
花父搖搖頭“才見了第一次,我哪里能看的出來,不過先不說其他的,說話談吐一點也不怯場,就是好像有些不著調跟老爺子說話都這么沒禮貌。”
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