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愛軍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們去了農村以后,跟著工作組的人去了農村,伱不知道,那里的問題太多了”
畢竟都是娘生爹養的人,不是生下來就是圣人出生,長期在一個有著權利的位置,有的人確實思想有變化了。
“咱們去了那里以后,工作組的組長是教育局的人。去了以后基本上就是每天開會”
可是每個人的眼中卻是泛著不一樣的光芒。
“小樂去農村,你真的不去了”
他知道農村現在亂,只是不知道什么情況而已。
上課的上課,備戰高考的備戰高考。
何況余文彬這些從小生長在部隊大院的子弟。
現在上了高中,經常開會以后,才算是熟悉了起來。
提著木桶的漿糊和青年團的人一起貼宣傳,順便給墻上寫上一些標語。
楊小樂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你都去農村了,這青年團不應該留一個人坐鎮嘛”
本來“社教”是對大隊長、公社主任這些人的教育和調查,演變成了。
馮愛軍說了一句繼續說道“咱們過去以后,就是走訪群眾,聽取群眾的一些意見,你不知道,那些社員說出來那些”
“有的人多吃多占,結果呢實際調查下來,其實就是幾十幾百”
“你知道嗎余文彬那個小組,調查出來多吃多占了多少多少,結果調查下來只有六十多塊錢,就這,他們居然受到表揚了你說這什么理啊”
馮愛軍一邊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不滿。
楊小樂聽到他說到這,停了下來,隨后問道“繼續說啊你前面不是說到后面就是按家庭情況來的嘛”
“哦,你說這個啊對啊公社的人發現不對勁了,就把那些家庭有問題的推了出來,到后面就成了對這些人的會議了。”
說著說著,馮愛軍都眉頭皺了起來。
聽到這話,楊小樂在那里琢磨著。
按照馮愛軍所說的,一開始的工作組是真的去干正事的,可是慢慢就不一樣了。
有具體的任務。
每個小組定期都有具體的任務數量。
他承認,很多人是真的有問題,可是如果需要一定的數量的話,這就是導致問題的關鍵。
沒那么多人怎么辦
人都有規避風險的意識,于是大隊、公社、以及普通社員都會潛意識的把家庭有問題的人給推了出來。
“我告訴你們,在農村的時候,我們小組的成績,已經受到了上面的表揚”
思緒間,余文彬幾個人正在那里吹噓著在農村的事情。
馮愛軍扭頭看了看,隨后嘀咕道“早知道,我們也往大了報,都查出來那就幾十塊錢的事情,居然還通報嘉獎”
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怨念。
楊小樂聳聳肩,沒有再去聽了。
因為老韓過來了。
首先是關心了這次去農村“社教”工作組的同學,對這次行動的認可。
同時,學校里也要這些學生挑出一些例子來做匯報總結。
余文彬小組被嘉獎過的,自然由他來做匯報工作,不止是他,其他年級和班級也都有。
于是,一場五四青年節的節目,變成了匯報工作。
而花有容這些人的話劇什么的,在校長這些人的鼓勵和烘托下,變的沒那么出彩。
同時,鑒于這次活動的成功,學校還會陸續派人跟工作組的人下農村。
不過這次的時間是定在了暑假。
因為暑假學生都是放假的時候,不會耽誤學生的學習。
不過不得不說,這些學生下了一場農村,回來以后對于階級dz的思想、觀念更加的深刻。
平時說話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