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過年是一月份,比較早。
花有容此時已經有些不好意思了,哪里愿意抬頭。
直接不搭理他。
楊小樂見狀聳聳肩。
哎,至于這么害羞嘛
都是成年人了啊
不過現在自然從和曲穎確定了關系以后,他已經很少去撩人了。
說話干嘛的也注意分寸了許多。
中午放學前的一節課,馮愛軍從外面回來了。
臉上也帶著一絲絲的笑容了。
看到他回來,楊小樂問了一下“你爺爺怎么樣啊”
馮愛軍搖搖頭“沒事,我去醫院,我爺爺狀態還行,我奶奶也說他沒什么大事情,就是早上出門的時候和我們大院一個人說了一句話,就氣的頭暈,檢查下來沒什么大事情。說是老毛病犯了。”
“一句話就氣成這樣什么事情你爺爺有什么老毛病槍傷”
楊小樂好奇的問了一下。
馮愛軍搖搖頭“不是槍傷,是心臟有些老毛病。”
說完,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我爺爺住院對我爸有沒有影響”
“什么意思”
“哦,我爸現在正在關鍵時刻,我爺爺要是生病退下來,我爸這邊就會很懸。”
說完,看了看四周,說道“算了,不說這個事情了。”
楊小樂聞言也就沒問了。
級別太高了,不適合在這里討論。
隨后岔開了話題“那不說這個了,那你爺爺回去調養嗎”
“嗯,我走的時候,醫生說觀察一下,問題不大的話,中午就能回來了。”
隨后在那里嘀咕著“老頭子也真是的,嚇我一跳。”
想到什么,突然對著花有容問道“哎,花有容,我記得你媽不是有心臟病嘛小樂給你的藥現在治好了嗎沒復發”
隨后在兩個人身上來回看了一下。
花有容點了點頭“嗯,治好了,好多年沒復發了,不過小樂說給他藥的那個老頭死了,藥也被我媽喝完了。”
聽到這話,馮愛軍一陣的失望。
花有容和楊小樂怎么認識的,這么長時間了,他也知道了。
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感覺不是那么真實而已。
而且土方子,在他看來,治好病是有一定的巧合性。
這也是爺爺衛生員說過的話。
以前感覺沒什么,但是今天是把他嚇壞了。
所以想到花有容的事情,就琢磨著要不給爺爺弄點藥水試試。
沒想到沒有了。
隨后說道“算了,沒有就算了。”
楊小樂也沒說什么。
此時老師過來,班級里也安靜了下來。
中午放學回家,沒想到碰到大姐回來了。
一把抱起小秋和嗷嗷叫的夏天兩個人,好奇的對著她問了一句
“姐,你怎么回來了”
楊小樂一陣的奇怪,大姐自從上了大學,中午幾乎是沒有回來過的。
大姐聞言笑道“我們學校一半的人都要去農村,配合參加農村的社教運動,中午回來收拾一下,可能要去一年”
聽到這話,楊小樂沒有奇怪。
各大大學都有派人去。
而且去的學校里,文藝類的學生是最多的。
去年下半年,舞蹈學院,一半的師生都下去參加“社教”小組了。
而且到現在還沒回來。
說是一年一輪換。
隨后眉頭皺了起來“要去一年啊去哪個公社”
“是啊,應該是一年,正好現在農忙剛剛結束,適合展開社教運動,地方你認識,太師屯公社就是我初中去修水庫的那個地方。”
楊小樂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
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