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將頭扎進了他的懷里。
楊小樂聞言笑了出來。
也沒有回答,而是開著玩笑說道“你敢懷疑我我都來過港島了,港島那些電影啊什么的”
“咦,你好惡心,以后不準看”
“你怎么知道惡心”
“我舍友她們說的”
楊小樂摸了摸額頭,笑道“你們舍友都是什么人啊什么都看”
不過也不奇怪,后世晚上爆料出來的那些女大學生宿舍的言語,就算是難看了都直呼尺度真大。
比男人大多了。
至少男人不會和別的男人聊自己女人的事情,最多開開葷笑話。
除非是玩玩那種。
但是女人就不一樣了。
尺度之大,男人都接受不了。
花有容噘著嘴嘀咕道“我又不看聽著就好惡心”
聽到這話,楊小樂手上的動作力度大了一些。
一下就翻過身來,看著底下小鳥依人的花有容笑道“好,以后我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好了吧”
“嗯”
花有容乖巧的答應了下來,感受到楊小樂罡陽的氣息,哀求道“不要了好不好不好玩,太疼了”
楊小樂見狀嘿嘿一笑“沒事,疼都疼過了。”
這點他在曲穎身上可是深刻感受過的。
一邊說,一邊將被子給蓋了起來。
被窩里傳來了花有容的驚呼聲音。
一個多小時以后,楊小樂長長的松了口氣。
不愧是練舞蹈的。
這身體的柔韌度是真的沒法說。
各種姿勢,只要自己想到的,在“學習資料”里看到過的,花有容都能做到。
花有容自然是不愿意擺出各種羞人的姿勢。
奈何架不住楊小樂的軟磨硬泡。
花有容滿頭大汗,整個臉紅潤的像是剛剛蒸了桑拿一樣,吹彈可破。
看著真想咬一口。
此時花有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閉著眼睛睡著了。
楊小樂見狀,去衛生間洗了個澡,這才回來。
等她回來的時候,花有容剛剛醒來。
看到他沒穿衣服過來,羞的將臉給捂住了“你就不能穿個衣服啊”
“嗨穿衣服干嘛啊”
楊小樂擦干身體進了被窩。
花有容則是在那里嘀咕著;“你要是說你沒女人,打死我也不信”
從晚上的事情,以及楊小樂避重就輕的話語,她已經能感受到了。
而且自己可能不是他第一個女人。
這是女人的直覺。
她堅信自己的直覺。
楊小樂笑了笑,說道“行,你說有就有,行了吧”
聽到這話語,花有容噘著嘴問道“那是誰我沒看你和誰走的親密啊”
心里疑惑了一下。
楊小樂還是沒有回答,假裝無奈的說道“你說是誰就是誰,行了吧”
花有容聞言,心里已經明白了。
哼了一聲“我知道,肯定有”
不過也沒有再去問了。
摟著他的腰嘀咕道“你去美國要多久啊我也跟你去好不好”
“你后天不是要上課嘛我過去幾天就回來了。”
這次過去確實不準備在那里長待。
就連港島也是一樣。
從港島去紐約,沒有直達的飛機,得從港島借道菲國,在那邊停留一段時間,一共需要二十個小時左右。
去了舊金山以后,就算下了飛機就坐上去也要好幾個小時。
一路不停的話,也得三四天。
要是帶著她的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