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搭理他。
進了里面換了一套休閑的衣服。
衣服是新的白色長裙,看上去很清爽。
“怎么樣還行嗎”
出來以后,對著靠在床頭的楊小樂問了一句。
“嗯,不錯,”
楊小樂自然是點了點頭,確實很好。
沒有都市麗人的那種妖艷和精致,卻有著學生該有的清純。
聽到這話,花有容笑了笑,開始收拾了起來。
梳妝臺前,她將八成干的頭發梳理了一下,扎了一個高馬尾辮。
“別畫太濃了,我不喜歡”
楊小樂看著對方拿著一個口紅,涂了一堆,隨意的開口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花有容哼了一聲“又不要你看,我喜歡就好了。”
隨后繼續弄了起來。
話是這么說,但她還是將口紅擦掉了大半,留下了淡淡的紅色痕跡。
楊小樂看著梳妝臺上就只有一根口紅,笑道“不是給你有錢嘛怎么什么都舍不得買”
“要那么多干嘛夠用就行了。”
聽到這話,楊小樂聳聳肩。
信你的話才有鬼呢
幾乎沒有女人能躲的開化妝品的誘惑,估計是不好意思大手大腳的用而已。
沒管她。
隨便她愛干嘛干嘛
女人收拾起來就是墨跡,一點半了,這才收拾好。
弄好以后,花有容這才說道“走吧”
楊小樂見狀站起身來說道“這都一點半了,玩一會估計就要到吃飯的時間了。你要不要跟阿姨說一下”
聽到這話,花有容臉上紅了一下,點了點頭。
來到外面,花有容伸頭在樓上看了看。
見沒人,這才打開蘇玲的房間,對著里面喊了一聲“媽”
“啊在呢”
“我們出去了,晚上不回來吃飯了啊”
說完,不等蘇玲走過來,趕忙紅著臉,對著楊小樂催促道“快走啊”
隨后,快速的下樓去了。
楊小樂見狀笑著跟了過去了。
而蘇玲此時來到樓上,看著下面的一幕,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重新回去了。
出來以后,楊小樂提議開她自己的車子,因為明天她還要去上學。
至于校服自然是不用帶了,沒規定必須要穿校服去上學。
兩人開著車子來到了游樂場這邊。
十一月的港島溫度不高不低,今天是晴天,還是很適合出去玩。
在游樂場里,兩人一直玩到了快要閉園。
出去吃了一頓飯,楊小樂便帶著花有容去商場里大買特買。
這里又不是內地。
又不缺錢,沒必要穿的緊緊巴巴的。
當天晚上,自然還是在半島酒店。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翌日,楊小樂開著車將花有容送到了學校門口,惜別以后,他則是重新折返開著車去了飛機場這邊。
登上了去舊金山的飛機。
飛機上,楊小樂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娘們。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非要在他脖子上種草莓,沒辦法只能讓她種一個。
而代價,自然是解鎖了一些新的姿勢。
順便還給她種了七八個。
美其名曰,這是在宣誓主權。
早上八點半的飛機,夜里十二點才到了舊金山的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