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義峰見狀,看了看最后說道:“行,你們就袒護吧,遲早要出大事情。不跟你們說了,那熊瞎子我一會把熊膽取了,拿到公社去。”
說完就要離開。
楊小樂見狀趕忙攔住了他:“哎,高隊長,我打的熊呢憑什么拿走?”
他本來對熊是無所謂的。
熊皮和熊膽他也不稀罕。
但是他老高要拿公社去,那可不行。
高義峰看著眼前的青年眉頭緊皺:“你打的?”
“對啊!我救人的時候打的啊!”
“那也是公家的!也不是你的啊!”
楊小樂看著對方笑道:“沒哪條規定說這是公家的吧?而且這熊我殺的,一個是為民除害,一個是為了救人,你不表揚我就算了,還要我寫檢討?腦子怎么想的?”
這話把高義峰氣壞了。
不過楊小樂可不慣著他,繼續說道:“就算是這公家,但是我們是知青,來這里是響應老人家的號召,我這打到熊了,我還琢磨著寄給他老人家呢!您這要給誰?給您大伯,還是您在縣里的王主任親戚?”
“你扯什么犢子呢!誰說我要給他們了?再說了,就你,給老人家寫信?”
而旁邊的王老二也不滿了:“老人家還接見過我們呢!怎么就不能寫信了?”
聽到這話,高義峰深吸了口氣,扭頭就離開了。
“哎,高隊長,您可別把東西拿走了啊!我這可是要送人的啊!”
楊小樂看著對方離開,笑呵呵地喊了一句。
等人走了,他這才對著王老二笑道:“行啊,不枉我救你一命啊!”
隨后他這才看向謝隊長,笑道:“謝隊長,您是不是該說點什么啊!就今兒的事情?”
他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這憨貨沒事跑來咬他干嘛!
謝隊長和王桂蘭相互看了看。
隨后就聽王桂蘭說道:“你過來,我跟你說個事情。”
楊小樂一陣奇怪,不過還是跟著他來到了堂屋。
坐在那里,給灶臺添置柴火。
隨后問道:“王主任,您說吧,我聽著呢!”
聽到這話,王主任看了看里面這才低聲說道:“高隊長可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謝連長。你啊,這是摟草打兔子—順帶的事。”
楊小樂用水瓢給鍋里打水,隨后引火。
點著以后,一邊忙著,一邊問道:“那您的意思,老高是謝隊長故意放進來的?”
“你這孩子,咋說話呢!我們今天在開會,這不,他知道這事情了,就打那個熊的主意了,順帶著把謝連長的事情給定性。”
楊小樂用火鉗子掏了一下灶臺。
琢磨了一下,好奇地問道:“咋回事啊!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咋告訴我呢?”
王桂蘭咧嘴一笑;“這不是看你這孩子虎嘛!說話也不知道拐彎,我怕你一會連我也說起來。”
“王主任,您這玩笑開的,我哪敢啊!”
楊小樂笑著開了一句玩笑。
心里在琢磨著意思。
公社的高主任,生產大隊的高副大隊長。
加上今天這一出。
其實很容易明白啊!
高副大隊長,想當隊長了。
而謝連長明顯和謝大隊長更親近,估計也是為了大隊里的管理權限吧!
隨后疑惑道:“不對吧?謝連長好像不歸謝大隊長管吧?民兵連不是歸公社民兵營管的嗎?高主任要換人,很簡單吧?”
王桂蘭詫異地看了看他,搖搖頭:“你還知道這個啊!”
隨后說道:“大隊長是生產大隊的支部書記,你說呢?”
楊小樂稍微琢磨了一下,聯系到更高層次以后,就瞬間明白過來了。
民兵連長是大隊委員會成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