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飯館里爬起來的人,捂著頭在那里說道。
孟慶喜看了對方一眼,沒說話,而是看向了楊小樂。
楊小樂見狀看著四周,掃視了一圈,問道:“你們這是不是有個叫什么吳老仙的啊?說以前是開燒酒作坊的?”
極少數的人一臉的茫然。
不過大部分還是明白的表情,也有人直接回答了:“知道啊!就住在前進路邊上啊!水泡子那邊,現在不是王曉東家嗎?”
說話的人看向了剛剛從飯館出來的人。
正是剛剛說話的青年,也是最先過來找麻煩挨揍的人。
王曉東也是一陣的茫然。
孟慶喜見狀皺著眉頭說道:“你繼續說!”
楊小樂見狀,指著屋里躺著的一個人直接說道:“剛剛那個人說了,說他們不能天天這么吃了,經費不足了。就剩下兩根金條了。”
這話惹的眾人一片嘩然。
“金條?”
“真的假的啊?”
“這真說不好!吳老仙家里以前是開酒作坊的,估計家里沒少藏錢!”
“吳老仙死了以后,王曉東就住進去了,準備用那個當新房娶媳婦呢!”
……
眾人一陣的議論。
王曉東臉色鐵青:“你胡扯,你這是污蔑……”
楊小樂見狀,指著剛剛出去報信的人說道:“他說不能拿了,讓人知道就麻煩了。”
最后才指著王曉東說道:“他說沒事,就算別人查到了,那也是吳老仙留下來的,他們不知情。”
眾人聞言又是一片嘩然。
孟慶喜見狀,冷著臉看著站在旁邊的王曉東。
最后對著楊小樂問道:“你怎么聽到的?這么機密的事情他們怎么可能在這里說?”
楊小樂笑了笑。
說道:“不好意思,正好我耳朵很好,十米以內,只要誰嘀咕了一句,我都能聽到。”
剛剛的事情他還真的不全是杜撰的。
除了金條。
只不過幾個人的話里,金條換成了錢而已。
以為距離有點遠,就聽不到。
可惜了。
也不用他去誣陷了。
看著眾人議論紛紛,他開口說道:“你們自己小聲嘀咕一下,你看我聽不聽的見,試試不就知道了嘛?”
萬金油的老技能了。
屢試不爽。
這話一出,眾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
楊小樂見狀指著一個人男子說道:“你說我扯犢子。”
又換了一個人說道:“你說,我自己都快聽不到了,不信你能聽的出來。”
“你說……”
一連指著幾個。
最后指著孟慶喜說道:“你剛剛下車的時候,說:王曉東這幾個王八犢子,碰到硬茬子了啊!”
說完,看向了孟慶喜。
孟慶喜嘴角抽了抽。
沒有回答,附近人的表情就能看的出來,對方確實有這個能力。
而自在后面確實說了這話。
不過是車上。
想了一下說道:“行,我知道,先跟我們回去,剩下的我們會調查清楚。”
聽到這話,楊小樂搖搖頭:“我感覺現在是不是應該找到這批贓物,至少也能證明我們的清白你說是不是啊?孟主任!”
“就是啊!”
“去看看啊!”
“萬一真的有呢?”
……
四周的人在那里嘀嘀咕咕。
孟慶喜看了看旁邊的王曉東。
王曉東一臉的苦澀,不過還是挺直了腰桿說道:“孟主任,他就是在胡扯,不信的話,你們去我家,搜一下不就知道了嘛!但是他們得先抓起來。”
自己藏的東西,他相信,誰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