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來,能碰到一頭病的已經不錯了。
按照自己的標準溜達一圈,又找了兩頭稍微次一點馬兒,不過也差不了太多。
還有一頭驢子。
馬兒80一頭,驢子也是80一頭。
因為驢子的重量和馬兒差不多,所以價格下不去。
到了這個地方,其實已經接近肉馬和肉驢的價格了,比外面好的至少要便宜一半。
那匹三河馬是最劃算的。
空間里的那三匹也都比三河馬要次一點。
體型和后來看的兩匹差不多,只不過這兩匹是挽馬,空間里的是乘挽兩用的軍馬而已。
“小樂!好了!”
謝紅林擔憂的拿著條子過來了。
不過楊小樂接下來的話,讓他傻眼了。
“剛剛我又看了兩匹馬兒和一頭母驢子!你去付錢,三頭都是80.”
謝紅林眨巴了一下眼睛:“都是和剛剛的差不多?”
“嗯差不多,我能治!”
楊小樂點了點頭。
這話,讓謝紅林快哭了:“不是吧!你怎么都買這種的啊!這要是死了怎么辦啊!”
“嗨,你想想,這四頭,主要是能救好兩頭,那都是賺的,你說是不是啊?就算治救了兩頭,那還能落兩頭的肉呢!”
楊小樂在那里忽悠了起來。
謝紅林遲疑了一下。
感覺不對勁,但是又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
等兩人拉著都快走不動的牲口來到招待所的時候,謝紅林一陣的苦笑:“小樂,你別嚇我啊!這能活著回去嗎?”
聽到這話,楊小樂笑了笑:“說了你不信,你等著啊!我去藥店買點中藥,明天就能看到效果了。這馬上就要下班了,得去快點。”
藥店,其實就是以前的各種中醫。
類似四九城的同仁堂這種。
在謝紅林的擔心中,楊小樂直接出去了。
半個小時以后抱著一堆中藥包回來了。
熬藥,用的是招待所的廚房。
等湯藥弄好以后,天都已經黑了。
楊小樂提著湯藥,過來給幾個牲口都喂了一遍,又喂了一點吃的。
都整了一遍,天已經黑透了。
謝紅林看著沒什么動靜的馬兒,一陣的擔心:“小樂,行不行啊!”
“放心好了,這藥效沒那么快,估計要到明天才能看到效果,等明天就知道了。”
楊小樂說完,笑道:“行了,去吃飯吧!”
“沒糧票啊!不用了,我帶的又餅子。”
謝紅林拒絕了。
楊小樂見狀笑道:“行了,我帶的有糧票,還能讓你給錢啊!走,去食堂吃點東西!”
帶著一步三回頭的謝紅林去了招待所的食堂。
肉沒肉票。
但是饅頭和菜管夠。
還叫了一瓶燒酒。
酒足飯飽,楊小樂又帶著擔心的謝紅林來到了后院放牲口的地方。
見沒什么惡化,最后只能回去睡覺了。
只要給錢,這里晚上有人替他們添置草料,畢竟現在很多公社生產隊過來賣牲口。
……
翌日清晨。
楊小樂兩人起床刷牙,而謝紅林立馬就跑去后院看牲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