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有衛生院。
但是對于生產隊來說,生孩子基本上不會去衛生院,都是在當地找有名的接生婆過來接生。
這也是解放前嬰兒和產婦致死率最多的一種病了。
接生以后,這是一道坎,過去了,就沒事,過不去就很麻煩。
現在城里相對來說好太多了,但是農村還是沒有普及。
所以生孩子,對于女人來說真的是生死門前走一遭。
至于治療。
別說現在了。
一旦得了破傷風,在后世都沒得救,什么時候死就看你的命了,致死率很高。
隨后看著鐵花問道:“你怎么知道她得的是破傷風?”
“都這么說啊!”
鐵花茫然的說道。
楊小樂聞言點點頭,想了一下問道:“多久了?”
“大年三十那天生的!”
聽到這話,楊小樂對著鐵花的父親說道;“叔,房子的事情要不一會我再來找您,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能救嗎?”
謝大年有點不太相信。
“不管了,先試試吧!”
說完,直接下了炕。
謝大年見狀想了想,說道:“我也去看看!”
跟著下了火炕出去了。
鐵花見狀看了看灶臺一陣的著急,掀開鍋,看了看窩窩頭,把底下的火給滅了。
跑著跟了出來。
楊小樂幾人出了院子,向著后面遠處的一個院子走去。
走在路上,對著謝大年問道:“叔,這是誰家媳婦啊!”
民兵隊的人基本上他都認識,沒聽誰家要生孩子啊!
“哦,是謝紅三家的?”
“謝紅三?”
楊小樂疑惑了一下,隨后問道:“他不是出去倒騰東西去了嘛?回來了?”
“沒呢!不敢回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貓著呢!”
謝大年說完嘆了口氣:“三子這家伙也可憐的很,他爹死的早,他娘一直腰不好,這幾年只能躺在床上,這媳婦還是他倒騰東西的時候,困難那年,拿糧食換的。現在又碰到這事情了。
本來生了個帶把的,現在……”
說的他直搖頭。
楊小樂沒說什么,現在的人,是真的太苦了。
聊著天,兩人來到了一處院子。
進來以后,里面又好幾個人,謝紅兵也在其中。
“三大爺!”
眾人紛紛打這招呼。
謝大年對著眾人點了點頭,對著一個三十多的中年男子問了一句。
“紅文,東西放好了嗎?”
楊小樂看了看對方。
好像沒見過。
對方點了點頭:“嗯,好了,放地窨子那邊了。”
謝大年點了點頭,介紹道:
“這是大隊長的兒子,謝紅文,一直在伐木場那邊,剛剛回來,紅文,這是bj來的楊知青,他說來看看三兒媳婦。”
謝紅文看了看他,疑惑了一下,不過還是打了個招呼:“你好!”
“你好!”
楊小樂笑著點了點頭。
對方臉上帶著一點凍瘡,臉上有些粗糙。
穿著一身的羊皮襖子,像是陜北漢子一樣。
不過東北這邊也有不少的人是這么穿的,一眼就能感覺不一樣,說不上來的感覺。
隨后說道:“我進去看看!”
謝大年見狀點了點頭,帶著人進去了。
進了屋里,就看到一個三十左右的青年正待在炕沿,眼睛紅紅的。
看到人進來,對方輕輕喊了一聲:“三大爺!”
旁邊還有兩個女孩子。
一個十來歲,一個六七歲左右。
楊小樂疑惑了一下,隨后心里頓時有些明白了。
估計這人就是謝紅三。
不然的話,眼睛紅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