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五年前的時候,她姑姑就已經病逝,她姑當年也被鬼子禍害,一輩子也沒孩子。”
聽完這些,楊小樂搖了搖頭。
得。
線索直接斷了。
那就去對方家里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實在不行,再用極端手段吧!
不過想到什么,疑惑的問道:“你說他念過私塾?幾年?”
孫主任疑惑了一下:“幾年不清楚!怎么了?”
楊小樂聞言搖了搖頭:“沒什么,伱說他小時候成績差,然后不念書了,后來才碰到鬼子占領北平?”
“對啊!怎么了?”
“你不奇怪嗎?李主任的字您應該看過,他的字寫的很好,這不是一個只念了幾年的私塾,而且還是個差生該有的字。”
孫主任疑惑了一下:“這有什么,他以前上過學,而且后來不是有掃盲班嘛!可以后來學啊!”
楊小樂笑著搖搖頭:“孫主任,我不清楚您上沒上過學,在以前那些成績再差的人,就算是到老,那也要博取一個功名出來。
很多人都老了還和一群少年一起考試,這種人是天生學習能力差,也就是天賦不行,所以成績差。
還有一種就是不想學的人。”
在孫主任的疑惑中,他笑道:“孫主任,您估計不了解。私塾啟蒙是從0開始,短短幾年,那進步是有限度的,不上學以后,指望他重新拿起毛筆或者鋼筆練字,這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練字是多么枯燥的一件事情他是從小經歷過的。
而且他打小一直到高中都在被老院長逼著練字。
老院長也說過他有這個天賦。
才能到現在這個水平。
李主任的字雖然和他比起來差距很大,但是這字就算是放在高中里,也不算是墊底的。
這年代頭的高中生不像后世,哪個不是從小學就開始練大字一直高中。
就算是李主任從小練毛筆字,那只能說字會寫的很工整。
但是絕對不會很流暢。
工整和流暢,這中間的區別非常大。
而且孫主任說了,對方在醬油廠里做了二十多年的醬油工人。
如果對方是在醬油廠賬房做,還可以解釋。
但是工人哪個會私底下去練字。
如果真有這學習的狠心,也不會一直在醬油廠干二十多年了。
孫主任皺著眉頭。
琢磨著他的話語,這個她還真的沒太在意,畢竟對方上過私塾,會寫字也寫的不錯也算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
現在楊小樂分析了以后,感覺確實有些不對勁。
隨后遲疑了一下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有問題?有什么問題?”
楊小樂搖搖頭:“不能保證有絕對的問題,但是這事情就不正常。”
他也沒把話說死了,畢竟什么事情都有特例。
天才多的是,但是這個和對方的情況又矛盾,所以他才簡單的懷疑。
想了一下問道:“李主任家住哪里?有什么人?”
“哦,他家住胡同27號后院,解放前后院是他姑姑家的房子,一共四間房子,兩間是他姑姑家的,還有兩間是他家的,家里一個媳婦,還有三個孩子,兩個上班了,還有一個下鄉了。”
顯然孫主任對他家的情況很熟悉。
楊小樂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琢磨了一下說道:“行,我知道了,謝謝孫主任了。”
聽到這話,孫主任知道對方要走了。
想了一下,還是遲疑著問道:“小樂,可不能沖動啊!你家里的事情,我再給你想想辦法,畢竟你們家以前都是貧農,而且之前也不知道情況,現在又斷親了。”
楊小樂看著對方笑了笑。
瞧瞧。
這水平。
就是不一樣。
想要知道自己要干嘛,又不直接問,順便還賣個好。
他不相信孫主任不知道自己之前說的什么意思,只是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之前的頭銜,現在還能怎么樣。
隨后說道:“孫主任,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同志啊!放心好了。”
說完,看了看街道上人開始多了起來,知道這是要吃午飯了。
便說道:“孫主任,明天我要坐火車去南方,就不跟您說了,先走了啊!”
孫主任見狀狐疑了一下。
不過還是忍住了。
有時候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她心里很明白。
不然的話,早就去農場或者直接失蹤在街道辦,等哪天再找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