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樂摟著花有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笑道:“你現在還跳芭蕾舞?感覺功夫沒落下啊!”
花有容滿臉紅潤的白了他一眼。
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隨后驕傲的說道:“那當然啊!打小我就在學這個,該吃的苦都吃過了,怎么可能放棄呢!我現在還是校芭蕾舞社團的社長呢!”
說完,無奈道:“不過從實習開始我就沒再參加過表演了。”
聽到這話,楊小樂緊了一下胳膊,笑著問道:“那你老實說,你是喜歡芭蕾舞,還是說因為以前學會了,不想浪費?”
花有容茫然了一下,隨后搖搖頭:“不知道,其實我有時候也想過這個事情!”
楊小樂聞言琢磨了一下,問道;“那我換個問題問你,跳舞有沒有讓你開心,或者說,在你煩惱的時候,跳舞,能讓你忘記煩惱?”
花有容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說,如果跳芭蕾舞讓我開心,讓我忘記煩惱,我就是真的熱愛它?”
“對啊!難道不對嗎?”
“肯定的啊!你所說的人有,但是非常少非常少,有的是因為喜歡臺上的風光,有的人是因為天賦,走這一行是個很好的選擇。真正達到你說的這種境界的,很少很少。這種人都被稱為靈魂的舞者……”
楊小樂聞言聳聳肩。
得,不問了。
后世的心靈雞湯好像不管用啊!
花有容見狀笑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反正我有時間就跳一下,也算是放松一下。”
隨后質問道:“你還沒說你和黃秋靜的關系呢!”
這話讓楊小樂一陣的無奈。
“我說什么啊!我們兩個又沒什么關系,你感覺要是有關系的話,我還能把你安排到她那里工作?天天給你穿小鞋啊!”
“哼!騙人精!”
花有容嘟著嘴在那里說了一句。
不過心里還是很開心的。
她也只不過想找到那么一絲絲的安全感而已。
……
翌日清晨。
荒唐了一夜的兩人從洗手間里出來。
而花有容則是扶著墻,滿臉潮紅的回到了床上。
“我今天哪里也不去了!我要補一下覺。這樣回去,傻子都能看的出來。”
楊小樂拿著浴巾擦著身體,笑道;“好啊,反正我還要幾天才走,我在這陪你!”
聽到這話,花有容一骨碌翻了起來。
明晃晃的雪白在面前晃悠著。
趕忙穿衣服:“不要!你就屬驢的!”
穿好衣服,拿出包里帶著的瓶子,抿了一小口。
接著就開始化妝。
楊小樂見狀樂了,這么寶貝的東西現在就成了她提神的東西。
看著她拿了一堆東西出來,輕輕笑道:“別畫那么濃的妝,本來就好看,干嘛畫這么濃的妝干嘛!”
花有容聞言噘著嘴說道:“哪有啊!我都是畫很淡的妝了好吧!很難看嗎?”
不過說是這么說,臉上稍微弄一下,畫了一個肉色的唇彩,就結束了化妝。
楊小樂笑道:“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不是不好看,你怎么畫都好看,我就是不喜歡濃妝。”
“好啦!沒畫了。”
說完,坐那里想事情。
楊小樂穿好了衣服,看著她的表情好奇的問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花有容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什么,對了,一會去哪里?”
看著她的表情,楊小樂皺著眉頭:“說!到底怎么了?”
花有容糾結了一下,還是說道:“其實沒什么!是我舅舅公司的事情!”
“哦!蘇豪!他怎么了?”
“我舅媽三天兩頭過來和我媽訴苦,想讓我們把手上的股份轉讓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