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說這種可能撕破臉皮的事情都是放在最后的。
老霍同樣抿了一口紅酒，這才笑道：“楊先生的國語說的雖然很標準，但是經意間還是會露出一些口音，這是習慣，也是很難改掉的。”
這話，讓楊小樂沉吟了一下。
隨后笑了笑：“不知道霍先生急著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肯定，但是也沒否定。
老霍見狀，放下了酒杯，在那里沉吟了很久。
最后還是說道：“楊先生，您是住在內地吧？”
這話，讓楊小樂頓了一下，好奇的問道：“霍先生為什么這么說？”
老霍聞言平靜的說道：“其實不難猜測出來，任何資本的出現都是有跡可循的，貴公司這幾年的動作雖然中規中矩，但是收購霍家的地產，以及接收內地這么大額的資金，能讓人查不出來，那就只有內地的人了。”
看著平靜的楊小樂又說了一句：“而您公司的幾個人，來歷很容易查到，也很容易查到您的身份。”
“你調查我？”
楊小樂眉毛一挑。
猜到有這一天，不過他知道對方應該還沒查清楚。
不然的話，內地估計早就知道了。
不過老霍卻是搖了搖頭：“不是我查的，而是港府那邊在查你！我也是通過我的渠道知曉的。”
聽到這話，楊小樂沉思了一下。
那就不是內地查的。
不然的話，只需要找到他在這里的照片，登錄一份報紙，就能全國知曉。
至于照片，這里的警署可是有檔案的。
而港府查自己的原因，自然是因為自己接收了霍家的地產行業，畢竟這是英資想要“0”元購的資產。
如今被自己得到，兩年多以前，又突然接收到了內地那么多的資金。
不查他才怪了。
雖然當時內地資金也做過隱藏一般人看不出來，但這里畢竟是英資經營了幾十年的地盤。
想要查他在這里的情況還是很容易的。
內地在這邊，之前只有新華社這個眼睛，以及華潤這個巨頭。
這幾年更是大部分退了回去。
基本上算是看不見這里的情況了。
琢磨了一下，笑著點了點頭：“是的，既然霍先生猜到了，那我也就不藏著了，我現在確實在內地。”
聽到這話，老霍心里掀起了巨浪。
按照對方的年齡來算的話，幾年前，對方才十幾歲。
難道是光頭那邊的人？
不像啊！
光頭那邊的人再傻，也不會把黃金以七成市場價格出售給內地。
如果有什么目的，也該拋頭露面，哪像他一樣，藏著掖著，深怕人知道。
看著老霍的表情，楊小樂琢磨了一下問道：“那現在調查的怎么樣了？”
老霍聞言抬起頭來，說道：“只是查到你當年是在什么地方登記的，其他的就沒有什么消息了，內地他們的手也伸不過去。”
聽到這話，楊小樂反應過來。
不會被這家伙給詐唬了吧！
黃秋靜給自己辦理公司的時候，都是在幾個國家來回倒騰，離岸了很多次，這都能查到他是老板？
想到這里，他疑惑了一下：“霍先生，估計你們也只是猜測吧？”
畢竟剛剛老霍也沒說他是老板。
而且自己的身份沒有公布過。
老美現在可沒后世那么厲害，而且現在也不是互聯網時代，怎么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