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花有容說得那么正經,他一下也沒反應過來。
……
“臭男人,我就知道!還說沒問題,鬼才信你的。”
隨后想到自己不也是這樣嘛,心里一陣地氣餒。
心里委屈得很,拿起電話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媽……”
……
楊小樂看到她給蘇玲打電話,嚇了一跳,趕忙溜了。
……
別墅里的花母打發了自己的小兒子,拿著電話聽對面女兒的訴說。
過了好一會,她這才嘆了口氣:“哎……甜甜,其實媽一直擔心這個事情,你老實告訴我,小樂在內地是不是還有一個。”
隨后安靜地聽著。
過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其實我早就猜到了,你說你和小樂都到這個地步了,他都不愿意公開你們兩個的事情,我心里就有這個猜測了。因為他不敢。
你自己想想清楚吧,我也不知道怎么給你做決定,但是有一點,如果決定跟著他,那你就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決定不跟著他,那你就要急流勇退,給大家一點余地。
也算是這么多年的情分,小樂的情分還不了,但是該給的,我們都還給他。”
那邊花有容一臉的委屈,聽到這話,心里也是嘆了口氣。
“知道了媽!回去再說吧!”
說完,掛了電話。
而蘇玲拿著電話也是一陣地發呆。
……
楊小樂下來以后,看了一眼大廈,花有容這女人井水喝多了,也成福爾摩斯了。
娘的。
居然知道黃秋靜唇膏的味道。
不過也不奇怪,兩個人在公司是一個等級,而且年齡都不是很大,自然不可能一直聊公事。
搖搖頭,上了馬,騎馬去了蟾宮大廈這邊。
不過提前將馬兒給收起來了。
過過癮就行了。
來到頂樓,老霍正在和一個中年男子在那里聊著天。
楊小樂從兩人的對話里,已經明白對方是內地人了。
聊天的內容自然是他。
隨后直接被人帶著上了頂樓。
敲了敲房門,楊小樂被帶進去了。
老霍兩人見狀都站了起來。
老霍對著帶路的人示意了一下,對方便直接離開。
等人走了以后,老霍這才笑道:“楊先生,冒昧地把您請來,多多包涵!”
楊小樂見狀笑道:“霍先生客氣了,這位是……”
目光看向了旁邊的男人。
對方大概四五十歲,穿著一身的灰色西裝,一副成功人士的裝扮。
老霍見狀這才笑呵呵介紹著:“這位是我的朋友,新加坡商人,李凱云李先生,我記得你們公司有往外發展的想法,所以想介紹二位認識一下。”
隨后對著李凱云笑道:“這位正是現在港島黑馬楊記的老板,楊浩,楊先生。”
雖然“知道”楊小樂只是一個代理人,但是對外介紹一般都是老板。
他“懂”的。
“哦,李先生你好!榮幸之至啊!”
對方笑呵呵地說道:“楊先生客氣了,長江后浪推前浪啊!我們都老嘍!”
“呵呵,好了,先坐下吧!都別站著了。”
老霍在中間斡旋,笑呵呵招呼著。
幾人落座,老霍親自在那泡茶,將一杯泡好的茶水,放在了楊小樂的面前。
“不知道李專員找我有什么事情?”
就在兩人想著怎么溝通的時候,楊小樂的話,讓兩人都是愣了一下。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一陣的迷茫。
而李凱云更是眉頭緊皺。
楊小樂看著兩人的表情,笑道:“二位都別緊張,我就是耳朵靈光,在門口能聽到人說話。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偷聽的。”
打啞謎太累。
他直接掀桌子。
反正他是沒這個心思。
重要的是,就他這點能耐,哪里能斗得過這些久經沙場的老狐貍。
這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