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謊!已經有人告訴我們了,你回去的時候看過馮冠華,而之前從四九城回來,還給她帶了信,不是馮冠華的還能是誰的?”
李干事說完,喝道:“你要明白,這事情的嚴重性,包庇等同犯罪,知道嗎?”
聽到這話,楊小樂眨巴了一下眼睛:“這……誰說的啊!我什么時候給她帶信了?”
“還不愿意承認是嗎?如果沒有線索,你感覺我們會把你叫來嗎?你可要想好了說啊!這個可是關系到你的前途。是跟著對方一起通賣,抵抗到底嗎?”
楊小樂聞言一陣的無語:“就算是我真的給她信了,你也不用給我扣這么大的帽子吧。”
“你這是承認了?”
“對啊,是給了她!”楊小樂承認了,但是立馬又改口了:“但是……那不啊別人給的信啊,就完全是我給他的信啊!”
一邊說,一邊露出了羞澀的表情。
不少的人都是恍然的表情,而馮雪一開始見他承認,心里還在擔心。
這怎么就突然承認了呢?
但是聽到后面的話,嘴角都在那里抽了抽。
“你還狡辯!已經有人看到你回來的當天,給了她一封信,信呢?”
楊小樂見狀看向了馮雪:“信呢!拿出來啊!”
這把馮雪給雷的不行!
信?
有個鬼的信啊?
但是看到楊小樂的目光,馮雪知道他肯定有準備,不然的話,不會說這個話。
可是……
這個房間都搜完了啊!
看著他將目光放在了自己那件軍大衣上,她遲疑了一下。
過去找了一下。
她摸的很仔細。
因為這個大衣被人翻過,如果很容易找到就太假了。
時不時的看著楊小樂的目光。
看到他輕微轉動的腦袋,感覺應該不是在這,一連換了好幾個地方,都是不著痕跡的搖頭。
很輕微。
輕松到讓人以為他只是扭了一下頭而已。
當她摸到領口的時候,將楊小樂看著自己的腳,擦了擦腳上的泥土,瞬間就明白了。
仔細的摸了摸,終于摸到了卷在了領口里的東西。
心里一陣的奇怪,不過還是悄悄的給拿了出來。
還不等他看,一把就被李干事給拿了過去。
開始念了起來:“馮雪同志……”
念到這里停了下來,看向了其他人。
馮雪一臉的茫然,其他人都是一臉的八卦,有些人也是一臉的著急。
至于楊小樂則是有點羞澀:“那個……李干事,這樣讀別人的信,是不是不太好啊!”
李干事愣著臉:“不能讀,那就是不能見人!”
說完,直接繼續念了起來:“馮雪同志,什剎海一別,讓我們又繼續了志向……
這讓我相信,我們的革掵友情是偉大的,是有意義的……
我們之間的革掵友誼,如電一般的感人,如火一般的熱烈,如鋼鐵一般的堅強,如泰山一般崇高……
我們能夠一起堅持在老人的指引下,堅持……總路線不動搖……”
念著念著,李干事眉頭皺了起來。
其他人都是一臉的怪,而馮雪則是滿臉通紅。
這不就是一封情書嘛!
全文基本上都是積極的語言,仿佛是說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革掵友誼,可是自習看,這不就是表達愛情嘛!
當然了,這也是這個年代情書的正確打開方式。
這不是愛情,這是革掵友誼。
“……x月x日,楊小樂同志。”
李干事讀完了信,眉頭皺了起來,在那里品味著,這好像沒什么問題啊!
隨后看向了馮雪:“真的是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