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樂看著躺在地上的趙東升,走了過來。
輕輕說道:“我是誰今天搶了我家的金鋪,你說我是誰”
聽到這話,趙東升面露土色。
輕聲咳嗽一聲坐了起來,捂著胸口,看了他一眼,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撐起身體,坐在了那里。
楊小樂拿回槍,坐在旁邊的木頭椅子上,問道:“你說你,身手這么好!非要有必要干這無本買賣嗎”
拿起一根煙,點著在那里抽著。
趙東升聞言沒說什么。
從口袋抹了一下,仿佛在那里尋找什么。
突然,面前掉落了一包煙和一盒火柴。
抬頭看了看,最后撿起來將煙給點著了。
深吸了口氣,說道:“身手好有什么用!港島這邊能用工的地方本來就不是很多,這段時間來港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要么就跟那些人一樣,給人做打手,欺壓弱小,干一些昧著良心的事情。”
“嘁”
楊小樂嗤笑了一下,笑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搶金鋪就不昧著良心了。”
這話,讓趙東升沒辦法反駁。
安靜的在那抽著煙。
楊小樂看著好奇的問道:“當過兵身手還過的去!怎么來這里了”
趙東升沉默了一下。
最后緩緩說道:“跟我爸學的,他以前……”
將大概的情況給說了一下。
趙東升父親是民國時期警察局的人,解放以后,自然是轉了行業,不過還是打小跟著父親學了拳腳。
從小就想做一個公安。
可惜他的家庭情況讓他做不到。
這不又正好趕到這段特殊時期了,人被分到了廣市,跟著大批人游泳過來的。
命大,還是讓他來到了這里。
楊小樂看著他,問道:“這次的事情,你是主謀想過后果嗎”
趙東升聞言,猛吸了一口煙,搖了搖頭:“不是!我們四個是一起過來的一批人,也算是抱團取暖吧!后來大奎有一天說有個發財的路子,問我們干不干。……”
接下來自然是過程了。
“事情是大奎提的,等我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不參加也不行了,踩點是我踩的,計劃和逃跑的路線也是我設計出來的。”
趙東升煙抽完,又點著一根。
說道:“當然了,其實還是我自己心動了,不能怪別人,不然的話,以我的身手和反偵察能力的話,大奎他們不是我的對手。”
楊小樂看著對方,在那里琢磨著。
話說,這家伙還挺對他胃口的。
說他是好人,特別無奈
那倒不至于,錯了就是錯了。
這次沒有人員傷亡,才是他能心平氣和的和對方聊天的原因。
拿出一個本子和筆丟給了對方。
“把過程寫出來,寫細一點。不要有遺漏。給你個痛快。”
趙東升聞言頓了一下。
嘆了口氣。
坐起來,來到了邊上的位置,拿起鋼筆唰唰的寫了起來。
對方寫的很快,將大概的情況給寫了出來。
寫完以后,看著放在面前的印泥。
抬頭看了看楊小樂。
見對方示意了一下,嘆了口氣,將印泥盒子打開,按上了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