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譚突然沒了,中原很多人就死心了,利于中原穩定。
馬超眼珠子一轉,就說“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話,明日啟程去平陽。我要看一看這袁譚氣象,若是能成就一番事業,就與他聯合。”
現在河東亂糟糟的,再過一段時間,時局、人事經過沉淀。
到那個時候,自然能找到許都方面的聯絡人。
有了這個契機,再取袁譚首級,就是名正言順的立功,而非謀殺。
想要在許都朝廷這顆大樹下混,那就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看看黑熊、鐘繇,現在已經毫無底線了;前腳打仗,后腳就坐在一起喝茶了。
到底是司隸校尉鐘繇收降了賊將黑熊,還是賊將黑熊挾持了鐘繇
這兩個狼狽為奸的賊,只要想到,馬超就恨的牙癢癢。
尤其是鐘繇,寧肯把基業送給賊將,也不拿正眼看一下他們父子。
還有他那個老糊涂的父親,前面被鐘繇、傅干哄的團團轉,現在又被黑熊哄。
若是跟自己齊心,哪有這么多事情
早就橫掃關中,割裂一方了;休養數年,也能舉兵上雒,匡扶朝廷。
被馬超反復念叨的馬騰耳根子發燙,難以入眠。
他披上斗篷走出營帳,就見大營寂靜,皮革縫合制成的一頂頂低矮帳篷沐浴在月光下,一片寧靜。
夜中只有巡哨軍士的腳步聲、梆子聲,以及不時的犬吠聲,馬匹長嘶聲,再無其他。
他來到營帳空地中間的火堆前,他的十幾名親兵裹著皮草斗篷背靠背睡覺,當值的幾名親兵小心翼翼站起來。
馬騰擺手示意這些人坐下,他伸出手烤火。
不由走神,眼前就浮現了中午發生的事情。
四個營的青州兵分成了青紅黃白四個大橫陣,就在平地上演練軍陣變化。
馬騰終于相信那條傳言,當時都說青州兵演練軍陣變化嚇壞了新豐守軍;入夜青州兵夜襲攻城,新豐守軍不敢登城防守,于是城破。
現在如果堂堂正正打野戰,他麾下的步兵恐怕也會未戰先怯。
他抬手揉著發燙耳朵,不由想到了韓遂。
整個人的氣質也冷肅起來,以他對韓遂的了解,這家伙一定會跟黑熊死磕。
年輕的時候,他是州郡所舉的軍司馬,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孫堅、董卓。
那時候韓遂是西州名士、州郡大吏;結果韓遂被劫持后從賊,積極出謀劃策,傾覆涼州,自己這些涼州邊軍也就被裹挾成了叛軍。
不想被朝廷清算、誅連,只能拼命往關中打,往雒陽打,企圖獲取招安。
等來的是朝廷砸鍋賣鐵的圍剿,打完黃巾戰爭的靈帝依舊咬牙死撐,非要弄死他們。
沒辦法,為了活命只能反抗。
涼州徹底打空了,什么都沒了。
現在好了,已經沒了叛軍、賊將的區別,人人都能征討國賊,匡扶漢室。
先去荊州地界觀望,如果黑熊真能站穩,再調頭回來投靠自己的好女婿,也不算墮了先祖馬援的威名。
有了外孫,自己再次領兵建功立業,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很多事情沒必要去爭,越爭,傷的就越重。
只要這個女婿還想快速收攏涼州,那就要好好對待自己的女兒。
馬騰一點都不急,想成為外戚,一定要有足夠好的耐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