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看向右手的崔琰“牽子經助我達成目的后,那我就出手解黎陽之圍。公佑先生也在,可以作證,你我簽訂盟書。”
崔琰想了想,總覺得黑熊參與黎陽解圍戰的話,其比牽招謀劃的匈奴仆從軍重要。
當即就說“如果將軍愿意親自統兵解圍黎陽,我可以代表大將軍同意此事。”
“好,勞煩公佑先生執筆,書寫盟書。”
“是。”
孫乾起身,來到一層鋪好帛書的書案,捉筆書寫盟書。
一式三份,他代表左將軍、豫州牧簽字用印,黑熊與崔琰也紛紛簽字用印。
盟書收好之際,孫乾再次起草黑熊與袁譚一方的盟書。
這份盟書寫好,意味著袁譚正式從河北脫離,他今后將自己代表自己,是盟軍內單獨一股勢力。
只要這個反曹操的軍事聯盟不搞什么盟主,黑熊就樂意繼續維持著。
孫乾、崔琰、王修都是人臣,所以也就沒必要歃血為盟了。
至于以三牲祭祀天地以盟誓這類儀式也不方便舉行,舉行的話,只能由黑熊來主導,宣傳上不利于各方。
黑熊本人都不在乎這些占便宜的微末細節,孫乾三人更不可能主動提及。
盟書完畢,王修就引著袁譚的七個半子女來見黑熊,見有個十五六歲的孕婦扶著腰坐在車上緊張望著他。
黑熊又看了看袁譚的子女,王修這時候說“袁司隸一子在鄴城為質,余下皆在此處。”
黑熊目光落在一個十一二歲的黑袍矮壯小孩臉上,對王修說“袁司隸也是一方人主,身邊哪能沒有子嗣將長子帶回去,余下我送到新豐安置。等袁司隸路過時,一并引走。”
王修抬手扶了扶黑紗進賢冠,又抖抖袍袖,后退兩步對著黑熊長拜“將軍仁德。”
“先生不必如此。”
黑熊又對這些孩子的護衛頭目說“天氣寒涼,快出發去新豐吧。若有困難,就去驪山北營尋找郭泰,他會盡力協助。”
“謝將軍。”
護衛頭目也是拱手長拜,其他護衛、袁譚的側室、妾室也施禮,五六歲以上的四個孩子也都跟著行禮。
黑熊只是擺擺手,示意這些人回到車上去。
他看著車隊順著馳道向西而去,黑熊抬手用食指扣著鬢角,沉眉思索。
總覺得自己原來的計劃有些風險,這風險來自于牽招麾下的烏桓仆從軍。
攻滅諸胡聚落后的遷徙工作,反而沒有想象中的困難。
婦女、奴仆都是可以快速轉化的,李靖三千騎奇襲突厥能成功,自己沒道理會必然失敗。
諸胡遷徙時,許多苦力工作是奴仆、婦女在干,他們也能驅趕獸群,也能張弓射箭。
自己要殺的只是那些已經習慣草原、游牧風俗的頑固份子。
實在是缺乏人力,否則這部分頑固群體也能甄別,細分的。
為了防止這些人被俘后成為遷徙途中的隱患,那只能統統消滅。
牽招的并州兵不會搶自己的遷徙隊伍,可烏桓人就不好說了。
對這些人來說,看到自己組織的遷徙隊伍,大概就等于看到一群無主的牛羊在召喚主人。
游牧習性熏陶之下,遇到這種沒事兒,這真的很難克制。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