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之前總結的理論上來說,可以用白法力洗練一批黃金,小規模戰場上或許能有奇效。
洗練幾千金,戰斗時用投石機朝對方方陣砸過去
金餅不夠震撼,雖說投石機砸過去后殺傷力十足,但還是缺點氣勢。
鑄造金幣,幾千金餅融了,鑄成幾十萬五銖錢大小的金幣同投石機拋射到對方陣地
黃金雨幕攻勢,想來無人能擋。
思索著,戰車抵達土臺附近。
這里袁譚已經設立了數重帷幕,左右寬五十多步,里外最少四層空間。
先一步抵達這里的匈奴各部首領、貴族、勇士們已經入內。
黑熊下車,呂布持戟跟隨,高順十人隊隨后,跟隨到北岸的千騎就地休整。
最內層帷幕空間二十步見方,袁譚正與呼廚泉閑聊,見王修引著黑熊進來,當即起身去迎,為呼廚泉介紹“單于,這便是中原英杰,梁國黑熊。”
呼廚泉目光落在黑熊臉上面具,皺眉不快“袁公,黑將軍不以真面目見我,可是存有輕我之心”
“單于有所不知,黑將軍面目俊秀,不利于統御兵士。”
袁譚笑著解釋,又說“黑將軍出身中原大姓,如今在曹操治下,這才掩飾容顏。”
呼廚泉不見黑熊解釋,就扭頭看袁譚“袁公,黑將軍不肯言語,可見確實是看不起我輩。”
坐在兩側的匈奴各部首領察覺氣氛有異,放下酒肉,也都一個個臉色不善站了起來。
黑熊左右扭頭觀察,這些貴族首領仿佛看到小白兔,更是兇惡三分,圍了上來。
見袁譚身邊的衛士已經手按劍柄,這些貴族首領、勇士頭人站在四五步外,沒有繼續靠近。
袁譚也收斂笑容,正色去看呼廚泉“單于,我知黑將軍是本人,我難道還不能證明他的身份”
呼廚泉搖頭,也是嚴肅神態“這與真假無關了,他入席以來不言語一聲,甚是輕賤我等族裔若不討個說法,我何以向部族交待”
“呵呵,單于說話真是風趣。”
黑熊笑著扭頭看袁譚,面具眼孔黑漆漆,袁譚幾乎下意識的后退躲到衛士身后。
而黑熊也后退兩步,呂布同時上前,它的方天戟孤伶伶立在原地,幾乎也是同一時間呼廚泉也往后跑,他的貼身衛士也上前。
但呂布最為神速,沖步上前時已拔出六面漢劍,呼廚泉才后退三步,剛剛與他交錯而過正要欺身上前的衛士就被呂布一劍穿喉并劃開小半個脖子。
刺出的劍勢順暢無阻,不需要回招,立刻就向呼廚泉偏轉。
隨即呂布手里的劍就落在了呼廚泉的肩膀上,此刻帷幕內的六七十名匈奴貴族、首領、頭人勇士也都拔出刀劍。
卻見呼廚泉已被挾持,這些人一時之間也進退兩難,紛紛以刀劍指著袁譚、黑熊。
袁譚的十幾名衛士也簇擁上來,高順十人隊也持戟環繞護衛。
呼廚泉急忙扭頭去看袁譚,見袁譚黑著臉,又去看黑熊“黑將軍,小王一時冒犯,莫要見怪。”
“我尊重你的選擇,你不好向部族交待,那就別交待了。”
黑熊扭頭看將他們半包圍的匈奴貴族們“丟下刀劍,免你們一死。”
匈奴貴族猶豫之際也默契的往后退,隨行的勇士、頭人也擠到前排。
“殺”
一個匈奴貴族退到后方大喊一聲,勇士、頭人齊齊上前,這個貴族轉身一劍劈開帷幕。
就見帷幕外炙烤羊肉、準備菜肴的仆從們都端著強弩。
見帷幕內已經爆發戰斗,這些偽裝的老兵當即扣發扳機,一枚強勁鐵矢洞穿這貴族的面門。
一排匈奴貴族后仰著倒下,而幾乎同時上前交戰廝殺的勇士、雄壯頭人也被高順十人隊刺翻十余人。
呂布更是放棄呼廚泉,雙手持六面漢劍竄入匈奴人群里來回游走,手中劍招就單純的刺、抹、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