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形更進一步潰散,沒能堅持五分鐘,就被沖殺、踩踏殆盡。
亂軍之中,呼廚泉在侍衛掩護下穿戴奴隸衣帽,脫了皮靴,光腳奔跑抓住一匹無主的馬匹。
正要返身上馬,一伙結伴沖擊的騎士小隊經過時一個義從認出呼廚泉的精致、濃密的胡須,抬手一矛刺出。
呼廚泉肩膀扎傷栽落馬下,幾個侍衛上前救援。
很快另一支沖擊小隊從背后而來,兩個侍衛躲閃不及被撞翻,頓時傷筋動骨。
不等他們站起來,步行作戰的一隊義從靠近以矛戟扎刺,兩個侍衛立刻喪命。
余下侍衛只能拖著呼廚泉繼續躲避,但很快被步行義從追上。
不論呼廚泉用什么語言呼喊,這些義從爭相追趕,企圖斬下呼廚泉的首級。
呼廚泉體力比這些步行義從好,又沒有穿戴鎧甲,捂著受傷肩膀快步逃跑。
不時有沖擊騎士小隊干擾,他也沒跑多遠,就被一個不明真相的關中騎士路過時隨手一刀斬下頭顱。
追趕的步行義從正要搶奪首級,那支關中騎士去而復返,強勢索要自己斬獲的首級。
整個大營各處,擊潰王庭精銳戰團后,已經開始集體獵首。
不管是義從還是關中騎士,哪怕受傷了,都在追搶馬匹或首級。
大約臨近十點,匈奴大營漸漸平息下來。
傷兵集中,余下的人搜集補給,義從部隊繼續改善自己的武裝,并將自己認識的俘虜奴隸進行解救,也分發鎧甲武器。
一具具扒光衣物的無頭尸體被拖到營地外,沒有時間掩埋。
霧氣此刻能見度約有百步,黑熊則檢查呂布的坐騎,陰干駿馬摔斷了腿。
沒有辦法,只能忍痛升級。
二十點黑法力投入后,陰干駿馬升到三級,肩高接近九尺。
比常見的雄壯戰馬高了兩尺過一些;算上馬脖子馬頭的話,陰干駿馬足足比普通戰馬高出三尺有余。
只是最初的馬甲就顯得有些小,緊繃繃的。
現在呂布再騎上去,立刻就顯得人馬比例協調了許多。
聞喜城頭,大約十點左右,隨著陽光溫暖起來,霧氣散的更快。
袁譚眺望城東田野,就見北岸遠近雙方正在追逐潰散騎兵。
一些匈奴人只能縱馬躍入冰冷的涑水,向南岸放牧的各營靠攏。
幾乎不等南岸匈奴人聯合、商議什么,北岸各處營地休息的騎士一人兩馬,向岸邊聚集,就在岸邊進食、休息。
王修瞇眼眺望“黑虎牙背盟襲擊,今后恐怕很難再取信匈奴、羌胡與鮮卑了。”
袁譚神色平靜,面對一個兩個多月平定關中的人,對方一夜之間煽動匈奴仆從反攻回去也不算什么離奇的事情。
畢竟三千金,昨天夜里就發到了匈奴仆從手里。
是帶著這些黃金留在關中娶妻生子,還是回部落做牛做馬,這不是什么令人為難的選擇。
袁譚想了又想,還是費解“匈奴不曾侵犯,他這是何必”
這一下是徹底把匈奴得罪死了,先是宴席時殺了一批貴族頭目,緊接著又襲擊大營,連著另一批新貴也殺死。
以后的匈奴人,必然成為關中的死仇。
王修也不清楚黑熊動手的原因,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昨天袁譚急著回城,回城就封閉城門,就是擔心這種事情發生。
王修本以為袁譚是多慮了,沒想到還真讓袁譚猜中了。
國賊是曹操,又不是匈奴,這一仗讓王修摸不著頭緒。
何止是他,呼廚泉也是摸不著頭腦。
就在袁譚、王修疑惑、觀望之下,南岸五個部落四五千步騎竟然在午后集體投降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