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回事夏琝顯然也有了不好的預感。這一地的箱子,分明是單疾泉派人將當初自己送去的東西都送了回來。
呃,我我還在問著陳容容便轉回頭去繼續問那來者,道,單先鋒還說一些什么沒有
那人只是連連躬身施禮,道,夏夫人,小人只是領命辦事,委實不知太多,單先鋒只交待將夏公子那時托為保管的物件原物返回,要說的都在適才那封信里了,小人也實是不知端的,更作不了主,求夏莊主、夏夫人別為難小人。
夏琝心中一涼,脫口道,他想退婚
那人只是弓著身,一言未敢發。
豈有此理他單先鋒他我我當初也是誠心誠意過去,他怎能這般輕易就說退婚就退婚娘爹你說句話,就算要退婚,便這樣只派個下人來送個信就算結了這算什么意思,他也欺我們夏家太甚了
夏錚才抬了抬頭,道,沒錯,他的確欺人太甚,但我們卻沒有辦法,因為他從來也沒真答應過我們的求親。
夏琝一愣。當初帶去青龍谷的東西的確算不上正式聘禮,不過三口表心意的小箱子,總想著單疾泉那般聰明,怎會不明其意可是大概也因為他太聰明了,當他想裝傻的時候,沒人可以逼他承認他不想承認的事情。
他看那箱子,只見封條宛在,竟是拆都沒有拆過一次。
怎會這么突然夏琝猶自喃喃地不敢相信。難怪了。難怪他前幾日非要那么快就將刺刺帶走,還堅決不肯在夏家莊住一晚,還不肯等我回來
你還敢說夏錚聲音略高。若不是你那晚偏偏不肯留在家里作陪,至于惹惱了他
便一次沒作陪,就至于退婚夏琝反駁道。
君方,別沒大沒小的。陳容容暗自拉拉他,轉頭對夏錚道,不過,我也覺得單先鋒不是會為了那一次事情就惱怒之人,其中或許有別的緣故
對了信呢夏琝說著,忽見陳容容手中果然拿著一紙短簡,上前要過便自看來,愈看卻是愈怒。
這怒是種怎樣都發不出來、啞巴吃黃連一般的悶怒。終究是單疾泉,言辭何等厲害,信里從頭至尾禮數周全,只說刺刺年紀尚小,不知輕重,四處惹些麻煩,所以要在家里多教養兩年。“解約”二字自不會提了,因為本就沒有“約”。只在最末提到還另多了一只小箱子,內里是夏家照顧刺刺的謝意,看出來他大概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回想起來,所謂婚約,莫說有什么書憑為證,就連口頭,單疾泉都沒正正經經地答應過一次,最多不過就是在夏錚或夏琝委婉提到時,點頭微笑。那三口箱子當初夏琝自作聰明地說“請單叔叔代為保管”,以為委婉,卻不料單疾泉一封回信過來,真作這只是“代為保管之物”,拆都沒拆一次,真正叫人回不出半點話來。
夏琝一抬眼,忽見沈鳳鳴人在廳外,想起聽人說那日晚上單疾泉與沈鳳鳴約了有要事相談,這才離開夏家莊而在走之前,分明與自己父母交談甚歡。他一怒,抬手向他一指便沖了過去,道,是不是你那天晚上你跟單先鋒說了些什么老實說出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