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將前后大致說了,凌厲便道“我知道你心中難過,不過此事也沒辦法。扶風先前已啟程去青龍谷了,她應會多留幾日,勸勸刺刺。”
“我見著凌夫人了。”夏琰道。“我前兩日也去了趟青龍谷,不過終是不便進去,就返來了。凌夫人的話,刺刺想必還愿意聽我眼下也先不想往后了,只要她這一陣別太難過就好。”
“你與刺刺向來好得很,況婚約天下皆知,此番只是萬不得已暫時分開,又非有什么不睦,依我看,大可不必這般消沉。”凌厲道。
“我自然知道不該消沉了。”夏琰的表情卻還是愀然,“我曉得過一陣或許便好了,可心里總是沮喪,少了些什么似,旁的事都無心尋思。”
“你聽我說,我非為安慰你,”凌厲道,“眼下,無意剛剛入土為安,你和刺刺也剛剛分開既然此事無可更變逆轉,你倒不如趁這一陣,專心做些自己的事,不管是黑竹的事也好,哪怕是朱雀那頭、禁城里的事情也罷終還是尋些事來忙。待到無意斷七,該是冬月中;或是等到百日后,便是臘月里總也不出這個冬天,到那會兒差不多,便能重提婚事了。”
夏琰抬起頭來,“這么快想是不大合宜”
“斷七之后,也算不得不合宜若強要說失禮,他們平白不讓你入谷,還更失禮。至親之喪固非本愿,可婚事卻也有約在先縱然婚期未必那么快,也不能像什么事都沒了似的不提。”凌厲道,“你不必多有擔心,我冬日里不是要帶阿寒去青龍谷么你既自認我的晚輩,不若到時我便做了這個長輩,攜了你去,想拓跋孤、單疾泉他們兩個,也不能不賣我這個面子。”
夏琰原不愿立時便想那么遠,不過聽凌厲說得肯定,還是欣然振奮起來,目中神色都亮了幾分。“此話當真”
“有什么不當真有這三兩個月緩一緩也好,只要你的黑竹會這幾月不要招惹青龍教,不要結新的梁子出來。”凌厲笑,“要說起來早先你自拓跋孤眼皮底下帶走刺刺,外頭還少不得有些閑話。這回倒一并做足了禮數罷塞翁失馬,也算借個機會,你同拓跋孤,若能各退一步,握手言和,你與刺刺也得個安穩長久,一箭雙雕的美事。”
夏琰點點頭,只是心中思及與單疾泉那般齟齬,想到他的反復不定,終有幾分不暢,也不知過節是否真那么容易便能揭了拓跋孤那端他反不那么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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