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意味著,她無法將東凜利用鸞族之事,及時告知鸞照,經由此事之后,鸞照對東凜自是深信不疑,也必然會任其驅使,與魔尊對抗!
想到這一點,鸞玉就心急如焚,然而暫時卻也只能茍著,無計可施。
但有了白歌的這雙眼,倒也不錯。
她看著白歌不畏嚴寒,一路向梅山狂奔,只想用她新近修煉的織夢術,將自己心心念念之人網羅其中,要與他在夢中親親我我,柔情蜜意。
可惜,她這廂情意綿綿,梅山上的東凜,卻是滿腔憤懣,她那織夢之術雖比以前高明了許多,但遇到這般強大的怨念,瞬間就爆裂無蹤。
雖然織夢未曾成功,但白歌卻并不沮喪,反而面現歡喜。
“他居然短暫入夢了!”她對著婢女手舞足蹈,“這是從未有過之事!他的心里,居然藏有男女之情!”
婢女聽不太懂,不解問:“為什么有男女之情就能入夢?”
“因為我織的就是情夢啊!”白歌回,“只有情動,方能入夢!只不知令他動情的女子到底是何人!若叫我知道了,仿著那女子,定能引他入夢!”
“這夢還分種類啊?”婢女好奇追問,“那還有什么夢?”
“那可多著了!”白歌如數家珍,“人有什么欲念,便可織什么夢!你若愛一個人,便可織情夢,當然了,你若恨一個人,便織一個惡夢,將他引進去,將他生生世世困在里面受折磨!”
“天哪!”婢女嘖舌,“那也太可怕了!”
“可怕嗎?”白歌輕哼,目光往東凜處遠遠一掠,嘴一扁,恨聲道:“這廝不識抬舉,如今我織情夢他不入,若再不成功,我便織個惡夢,牢牢困住他,看他還敢得瑟!”
鸞玉聽到這句,眼前倏地一亮!
織一個惡夢,困住東凜?!
這個主意,真是太好了!
陽光沖破云層,灑下萬丈光芒。
東凜深吸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眼前,一大片光影璀璨閃爍。
那是靈貓族人不屈的靈魄。
死軍已成,只待時機成熟,便可報仇雪恨!
東凜看著他們,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莫清歡等人看著他,想說什么,但最終也什么都沒說。
他們之間,已無話可說。
東凜踏著滿地血污,帶兵回天境。
得知東凜果然屠盡靈貓族人,鸞照徹底放了心,沒了后顧之憂,他自是全力以赴。
至于鸞玉受傷一事,他并未放在心上。
畢竟,東凜都把靈貓族那小公主弄死了,還喝了她的血,乍然發狂,完全有可能。
至于在戰場上受傷,這事就更是稀松平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