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看到她帶回三人,愣了半晌,喃喃道:“母親還真找到他們了?”
謝熾歡喜點頭:“用你的法子,一下子就找到了人!歌兒,你近來真是變得聰敏許多呢!母親都沒想不到他們會藏在哪里,你是如何想到的?”
白歌輕咳一聲:“就……忽然想到了……”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到的,就是腦中忽然浮起了這樣的想法。
鸞玉縮在她的軀殼之內,繼續保持沉默。
能找到莫宗虞他們,自然是她的功勞。
她跟這家人相交已交,太知道他們的脾性了,再加上她服過鸞英用靈貓族嬰兒所制的“靈藥”,也算是半個靈貓族人,對自己的族類,嗅覺本就十分靈敏。
其實依著白歌的意思,是懶怠管這些“閑事”的。
她一心只想攀東凜這高枝兒,對于自己這位“危險”的母親,其實頗有微詞,生恐她影響到自己的安全。
但因為鸞玉在體內作祟,所以她最終還是選擇幫助謝熾。
謝熾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女兒,目光閃爍。
知女莫若母。
身為母親,她能明顯的感覺到白歌的某些變化,比如,她時常會做一些自相矛盾之事,她以前厭惡的絕不會入口的食物,卻在某一段時間吃得津津有味。
事后卻又對這事全無印象。
她的膽子也變大許多,以前她垂涎東凜,只敢偷偷寫話本,后來被東凜發現嚴懲之后,連寫個話本都提心吊膽的,更不用說主動接近這個人了。
現在卻敢藉著白澤的由頭,主動靠近東凜,那股膽大包天又厚顏無恥糾纏不休的勁兒,讓謝熾不自覺想起一個人。
鸞玉。
女兒偶爾所表現出來的種種行徑,說話時的語氣神態,跟鸞玉實在太像了!
據她所知,鸞玉死了。
但是,她太了解這個女人了,別人死了,可能就是真的死了,但她未必。
她跟自己一樣的狡猾機敏,若知大禍臨頭,絕不會坐以待斃。
再者,謝熾一直知道鸞英鸞玉這對姐妹倆對靈貓族所做之事。
她們用靈貓族嬰孩入藥,據她了解,若服用這種靈藥,的確有可能像靈貓族那般重生。
最其碼,能暫時保住靈魄不滅。
她私下里問過白歌身邊的仙婢,得知她在靈貓族滅族之時,曾試圖趁機引東凜入夢。
而鸞玉就是在滅族之戰中受了重傷,之后便一直閉門不出。
若將這兩件事結合起來,有些事情,好像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想要驗證這一點,倒也不難,先將白歌催眠,再查看她體內靈魄即可。
不過,暫時沒有時間。
她掠了白歌一眼,自讓她去休息,將莫宗虞三人帶到自己的房間,主動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得知她就是魔尊的女兒謝熾,莫三人自是大吃一驚,不過驚后反而放心了。
面前這人,是絕對不會告發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