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我們就此別……”莫宗虞又要拱手,被謝熾拉住,無奈道:“你們能聽我把話說完嗎?就多耽誤這一會兒功夫,東凜也不至于就殺過來吧?”
“你到底想說什么?”莫決不耐煩道,“有話就說,莫要磨磨蹭蹭的!生死存亡之際,誰有功夫跟你磨唧?”
“你們可聽說過白日幻夢?”謝熾直入主題。
三人愣了愣,相互看了看,莫宗虞猶豫道:“你所說的,可是白澤星君的織夢之術?”
“正是!”謝熾用力點頭。
“倒是聽說過……”莫雪韻眸光微閃,“聽說這織夢之術甚是奇妙,現實中無法完成的心愿,可以用織夢之術完成!對了,之前白歌不就用這織夢之法,褻瀆過帝君,被他狠罰了一回……”
她說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口中的白歌,正是面前這人與白澤的女兒,當即噤聲。
謝熾卻并不避諱,笑回:“正如雪韻仙子所說,歌兒初習織夢術時,的確嘗試用此法引東凜入夢,不過,她技藝不精,未能成功!可大家應該記得,這件事,是兩千年前的事了!經過兩千年的苦心修煉,歌兒這織夢之技,雖不能與白澤相比,但也算是得心應手,若我們能用此法,引東凜入夢的話……”
三人難掩面上興奮!
“我聽說,在夢里,什么都可以擁有!”莫決咽了口唾沫,喉嚨急劇滾動了一下,眸中流露出向往之色,“這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謝熾篤定回,“你有什么樣的心愿和夢想,只要你想,都可以在夢中幫你實現!”
“可若只是大夢一場的話,醒來之后,不還是一片虛空?”莫雪韻雖心有所動,但想到后果,又有些畏縮,“不,若是東凜醒來,那便不光是大夢一場了!那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便將他困在夢中,讓他永遠也醒不過來!”謝熾咕咕怪笑,“想一想吧,若是這個人,被我們永遠的困在一場醒不來的惡夢之中,而我們,在這場夢里,可以永遠的,一次又一次的將他踩在腳底,盡情的蹂躪欺辱,看他受盡折磨,我們卻可以盡情享受想要的一切!這樣的一場夢,你們真的不想要嗎?”
“只要這場夢一直繼續,永遠不醒來,那么,為何還要在意是現實還是夢境?只要心中肆意快活,那我們完全可以把眼前的困境,當作一場惡夢,把夢境當做現實!總好過現在這般,東躲西藏,戰戰兢兢吧?”
“再者……”她頓了頓,繼續道:“只要能讓東凜入夢,現實世界中的他,亦會受到惡夢中那個他的影響,夢中的他愈是悲慘凄苦,那么,現實中的他,靈魄亦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損耗,入夢愈久,損耗愈多,若是我們再派一人在現實世界窺視,再伺機而動,那么,像在夢中那般,將他踩在腳底,并非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