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看著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女子,應該就是他初中同學,還是同桌的袁初雪。
自從初中畢業后,兩人考入了不同的高中,就極少聯系了。
彈指間,有將近十年沒有見過了。
陳瀟之前對她的印象是靦腆老實,還有皮膚雪白雪白的。
現在一見,性格感覺還是差不多。
“你是陳瀟”
袁初雪遲疑了一下,十分的驚訝。
她知道陳瀟如今名氣很大,也有錢了,但從未見過。
“是我,你腿怎么樣了”陳瀟十分的關切。
“沒有多大知覺了。”袁初雪大大的眸子瞬間暗淡下來。
兩年前她剛畢業,拿著京都一家不錯的公司的崗位。
本來打算在家待幾天后,就去公司報到的。
袁初雪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爺爺前幾年也病逝了,只剩她與奶奶相依為命。
想著她走后,奶奶一個人上山打柴危險,就打算多砍些柴備用。
可沒想到的是,在一次背著木柴下山時,腳下一滑摔到山溝里,雙腿粉碎性骨折。
去醫院后,醫生說要開刀治療,至少要準備十萬塊。
他們當時連三千塊都沒有,更別說十萬塊了。
有個親戚說認識一個治療骨頭的老中醫,根本花不了多少錢就能治好。
于是乎他們回到家里來,拿了中藥治療。
結果這一治療兩年過去了,并沒有醫好。
陳瀟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么離譜。
不過看著家徒四壁的樣子,的確是沒錢動手術治療。
現在有這么多人在,他不確定袁初雪到底有沒有穿褲子,不便進行檢查。
柳詩詩聽到后,倒是對她們的遭遇頗為的同情。
這么貧困的家庭好不容易供應一個大學生讀完大學,結果剛畢業,要工作賺錢了,卻出現了意外。
導致不僅沒有辦法賺錢,還要年邁的奶奶照顧她。
只是陳瀟認識袁初雪,倒是頗為出乎預料了。
沒想到兩人還是初中同學,這真的是太巧了。
“六奶奶,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把初雪的腿給治好的。”
柳詩詩說著,看了一眼陳瀟。
這家伙就是醫生,況且看剛才他的神情,絕對是對袁初雪動了心思,治病脫貧肯定都沒有問題了。
“我剛才看到了附近幾戶的水泥路都修到家門口,唯獨你們家怎么沒修”柳詩詩問道。
兩個月前,高為民來考察過袁家村,特意撥了水泥沙子等修路材料,要全村先把路修好。
畢竟要想富,先修路。
之前袁家村的道路情況,比石塔村最開始時還要差。
袁布聽到后臉色有些不太自然,高為民當時是說要求修路到戶,可有些人家多修一段,自然有些人家就要少修一段。
在村里都講究的是人情,況且都是親戚連著親戚的。
親戚張嘴了,總不能拒絕。
一些沒有什么親戚關系的,看著好欺負的人家,就沒給修到家門口去。
“六奶奶,您要照實說。”柳詩詩柔聲說道,“放心,有我在呢,以后有任何情況,您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想要村子脫貧致富,就要有個好的村干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