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雪根本不想去住村里修蓋的樓房,老家破破舊舊的,但這些年住習慣了。
按照之前的經驗教訓,即便是袁家村修蓋了小區,大概率也是沒有電梯的那種。
尤其是奶奶年紀大了,如果搶不到一樓的房子,每天上下樓還要爬樓梯,讓人很不放心。
她是強烈反對搬入村里蓋的樓房,尤其是現在給開出的條件根本就沒有讓人搬的沖動。
“回去告訴你們老板,袁初雪家不同意拆遷,就說是我說的。”陳瀟淡淡說道,“以后不要再來打擾了他們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悻悻離開。
陳瀟的能量有多大他們不清楚,但收拾他們幾個人還是很輕松的。
反正這種事情還是老板說了算,他們回去匯報就是了。
陳瀟拎起斧頭,劈起柴來。
“陳老板,這可不行,你放著我劈就行”劉奶奶急忙說道。
讓這么大的老板給他劈柴,那怎么可以。
“我以前經常干,這點活一會就干完了。”陳瀟笑了笑。
斧頭在他手里似乎有了靈性,無論木柴大小,都被輕松劈成一塊塊的。
不到半個小時,陳瀟把一堆木柴給劈好了。
六奶奶越看他越是順眼,這孩子即便不做生意也餓不死,這么大的力氣下地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初雪,我先回去了,周天再過來接你。”陳瀟洗了把手。
“喝口茶再走吧。”袁初雪給他端過來一杯茶來。
陳瀟一口氣喝完,把杯子放下,與六奶奶告別,開車離開。
袁初雪直到望著車消失,才轉身坐在院子里面,心里一下空落落的。
這些日子在陳瀟的后山別墅里面,或許是美食的緣故,每天過得都很開心。
六奶奶看著她的樣子笑了笑,也不知道她這把老骨頭能不能熬到孫女出嫁生子的那天。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著急結婚。
只是初雪的性格這么軟,以后得找個疼她的人,否則容易受到欺負。
陳瀟來到了鎮政府,進入到鎮長辦公室。
看到柳詩詩正在打電話,便徑直坐在沙發上,翻看著一些雜志。
“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柳詩詩掛掉電話,笑著問道。
“想你了,就過來看看你。”陳瀟把雜志放下。
“少貧了,最近關于你的流言可不少。”柳詩詩看了他一眼,“那么多漂亮女人都不滿足,還帶回來一個帥哥。”
她聽人說,那男的可帥了。
別說女人的看到后春心蕩漾,就是男的看了也喜歡,特帥特帥的。
“這你也信”陳瀟起身,摟住她的細腰,“我性取向是非常正常的。”
柳詩詩急忙打掉他的手,真是要命了。
如果被同事走進來看到,那就太難堪了,以后她這個鎮長的威嚴何在。
“哈哈,看把你嚇的。”陳瀟笑了笑,“袁家村要拆遷改造,要村民搬到村里蓋的樓房,這件事情你知道么”
“前幾天袁布剛遞上來規劃書,我跟大家討論了下,后續會給駁回的。”柳詩詩說道,“他們這個規劃不好,不便于村民更好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