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司徒辰陽不解。
“你忘記你三嬸子家是干嘛的了”二嬸低聲說道,“盧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司徒辰陽皺了下眉頭,這倒是個麻煩。
三嬸子是盧家人,而盧家也是修行家族,如今的族長是七十歲的盧華天。
此人在二十年前便已經是先天初期境界,不知道現在是什么實力了。
若突破到了先天中期境界,他們真的只有逃命的份。
他若是就這么跑了,估計司徒家族的控制權又會被掌控在司徒武那一脈手里,想想真是不甘心。
“我現在的實力,能夠與先天中期強者一戰么”司徒辰陽問陳瀟。
畢竟他是冰系修行者,戰斗中可擁有絕對的優勢。
今日狂虐司徒武,給了一種莫名的自信。
甚至讓他認為自己憑借著冰系天賦,可以越級戰斗。
“你剛突破不久,根本不是先天中期強者的對手。”陳瀟搖了下頭。
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他,即便這人有驚人的天賦。
如果司徒辰陽再修行幾年,提高戰斗力,或許還真的有機會越級戰斗的。
但是現在明顯是不具備越級的能力,盲目自大會死得很慘。
司徒辰陽聽到后,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若盧華天真的成為先天中期強者,他們是有大麻煩了。
突破的可能性極小,但萬一呢
司徒辰陽先讓二嬸回去,他拿出兩瓶好酒來。
他沒有著急逃走,也不想這么狼狽而逃。
況且他們在司徒家族里面,在自己家里,就不信盧華天真的會舉全族之力,來敢跟他們開戰。
若是這樣,兩個家族都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辰陽,輕舞的事情”司徒岳抿了抿嘴,“你現在肯定恨她吧。”
當初他得知這件事情,都差點被氣炸了。
整個司徒家族都知道司徒辰陽與輕舞關系很好,兩人是非常般配的一對。
沒有想到的是司徒辰陽被廢后,輕舞居然與司徒九州訂婚了。
司徒岳氣不過,在訂婚宴上搞破壞,想要阻止。
結果被打傷后,安排去打掃衛生。
“恨”司徒辰陽搖了搖頭,“算不上,我不恨她,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只是做錯選擇,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
“那天若不是輕舞為我求情,我怕是也會被司徒九州廢掉了。”司徒岳又喝了一杯酒,“輕舞真的人不壞,就是太聽她爸媽的話了。”
當時輕舞苦苦哀求司徒九州,這才避免了他被打破丹田的悲慘命運。
“她跟我沒有關系了。”
司徒辰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無論輕舞以后過得好壞,都與他無關。
司徒岳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無論如何,輕舞既然與司徒九州睡過了,此事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
咯吱,咯吱
三輛越野車開了過來,停到而來司徒村門口。
從里面下來十余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司徒辰陽得到消息,并沒有慌張,讓人敲響警鐘。
隨著鐘聲響起,許多司徒家族的人開始涌了過來。
盧華天帶著人,來到了司徒辰陽家大院門口。
他接到消息后,立刻率人前來。
司徒武是他的女婿,如今被人廢掉,自然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