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門的弟子一陣沉默,這次袁飛麟的出現,讓奪冠幾乎沒有了懸念。
十年前便可以成為冠軍的存在,如今誰又會是其對手呢
其余宗門的人看到后,也是紛紛搖頭。
參賽的弟子們更是暗暗祈禱,不要碰到袁飛麟,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
“師姐,你這么恨他”陳瀟低聲問鳳梧。
“當年段程師兄是宗門最耀眼的存在,對我們也頗為照顧,人很好。”鳳梧紅著眼睛說道,“只是十年前的一場比賽,將他徹底毀了。”
比賽場上,一般分出勝負就好。
雖然簽的保證書上寫的是即便被殺,也不會追求任何的責任,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極少出現當眾殺人的事情。
十年之前的那場冠軍之爭,段程與袁飛麟的那場戰斗,原本勝負已定。
在這樣的情況下,袁飛麟還是殘忍地廢掉了短程的經脈,毀掉了他的修途。
此舉自然是讓人無比的氣憤,但又無可奈何。
鳳梧小時候被邢一帶到宗門,因為有些邢一很忙,照顧不到她。
于是從便經常來幫助她,教導她修武,對她很是照顧。
在她心里,段程猶如親大哥一樣。
段程的遭遇讓她痛心不已,后來更是勤奮修行,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遇到袁飛麟,為段師兄報仇。
陳瀟聽到點了點頭,明白她的心情。
“師姐放心,如果我遇到他,肯定會好好給他一個教訓的。”陳瀟說道。
“你別任性,剛才不是跟你說了么,如果真是遇到他作為對手,直接認輸就好。”鳳梧瞪了他一眼,“袁飛麟生性殘忍,若是不及時認輸,可能就被打的很慘。”
既然陳瀟只是來參加熱鬧的,對于名次與名譽也沒有任何的追求,就不要冒險。
遇到袁飛麟這樣的人,不戰而敗,也不是什么太丟人的事情。
“可我還想要那顆天雷靈珠呢,不打敗這個小子,怎么能拿到”陳瀟笑著說道。
“”眾人一臉黑線。
雖然大家都想擊敗袁飛麟,好好的出一口惡氣,但也要面對現實。
“你就是邢一長老招收的弟子陳瀟吧。”
就在此時,陳瀟身后一個聲音響起。
陳瀟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雙馬尾的女子。
二十五六的樣子,長著一個娃娃臉。
“你好陳師弟,我叫金喜悅。”女子滿臉笑容。
“你好。”陳瀟與她輕輕握了握手。
柔若無骨的手指,讓人印象深刻。
“不過你剛才是不是喊錯了,該喊我師叔才對”陳瀟笑著看著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
他看到過天道門的一些簡介,知道此人是宗門十三峰的峰主王長坤。
按照輩分,是他的師兄。
金喜悅應該是王長坤的弟子,自然要喊他師叔才對。
“不好意思陳師叔,我看你如此的年輕,一時間把此事給疏忽了。”金喜悅笑嘻嘻的說道。
這次門派有十個參賽名額,陳瀟應該是最年輕的弟子了。
而且剛來門派報道,就前來參加比賽,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無妨。”陳瀟說道,“金師侄喊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