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這些名額,大部分都是村長說了算的。
所有村長的一些親戚朋友的,盡管不符合條件,還是選上了。
一些真的貧困的,沒有關系的,卻沒有享受到政策的幫助。
“是這樣的。”袁姍說道,“我這次是嚴格按照家庭收入等各個方面,評估出來的,可以說是絕對的公平。”
陳瀟相信她說的,如果她敢這個時候徇私舞弊,未免太愚蠢了。
畢竟很多人都在盯著她,尤其是這種事情,如果做不到公平,就會后患無窮,名譽受損。
“如果你們還要執意要回自己的貧困戶,我建議就是嚴查一下你們之前的名額是不是真符合條件的,如果不符合的話,就要收回之前的補貼。”陳瀟說道。
“別啊,陳老板,我們就是覺得有些委屈而已。”一個大爺急忙說道,“以為袁姍這姑娘是針對我們的,如果真是公平的,我們也不會再說什么的。”
他們自然清楚自己之前得到名額是怎么回事,若是真追究過去,那可真是麻煩了。
其余人也急忙附和著,然后離開這里。
“真是要多謝你,要不然我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辦了。”
袁姍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頭。
“你當選村長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沒有那么好干的。”陳瀟笑了笑,“現在大棚什么進度了”
“已經開始建了。”袁姍說道,“年前應該可以蓋好第一批。”
這些大棚的錢一部分是從鎮上銀行借的,一部分是從陳瀟的公司借的。
陳瀟當初承諾會拿出一部分錢來,借給袁家村,進行大棚的建設。
“嗯,盡快蓋好吧,后續的事情還真多著呢。”陳瀟說道,“這次把我喊過來,肯定不止是因為貧困戶這點事情吧。”
“是的,還有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袁姍說道,“袁布當時以村子的名義,與一家公司簽訂了協議,要村里人拆遷,找一塊空地蓋小區。”
陳瀟知道此事,也正是因為此事,才讓柳詩詩大怒,開啟了袁家村重新選舉,把袁布趕下臺去。
“現在這公司的人經常來村委會鬧,要去我們履行合同的事。”袁姍只覺得頭大。
畢竟當初簽合同上以村子的名義,不會袁布個人。
“這幫人還不死心呢。”陳瀟坐下來,“打電話,讓他們現在過來。”
既然他來了,就要一次性解決此事。
他是反對把農民家給拆了,然后都搬到一棟樓上的。
畢竟這跟大城市的郊區拆遷是兩個概念,人家拆遷發家了,袁家村如果拆遷,還要倒貼裝修費用。
另外還有農民住樓房真的不方便,也無法養一些家畜等。
如果真的有一天,上面有消息要統一規劃的話。
他可以接受的是改成四合院那種,而不是改成樓房。
陳瀟讓袁姍把合同拿給他看,同時也打了個電話出去。
半個小時候,四個人拿著公文包來了。
“袁村長,你這次喊我們過來,是打算開始履行合同的內容么”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笑著說道。
“不著急,再等會。”陳瀟說道。
“你是”男子問道。
“這是陳瀟,陳老板。”袁姍介紹道。
其余人聽到后,對視一眼。
在千山鎮,沒有人不認識陳瀟的。
聽說就是陳瀟與柳詩詩停止了袁家村的拆遷計劃,沒想到今日遇到了。
“陳老板,久聞大名。”男子笑著說道,“只是合同約定的事情,咱們得按照合同辦事才對吧。”
其實他們知道,此項目柳鎮長都叫停了,大概率是干不下去了。
只是既然有合同在,他們還想以袁家村違法合同,要違約金。
畢竟折騰了這么久,怎么也要撈些好處才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