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胡雯眼眶一紅,轉回去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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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前,季陽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韋小寶還沒有回復,估計正在準備和鰲拜大戰一場,但愿他能成功。記得在原著里,他擒獲鰲拜之后封官進爵,抄家時得到許多金銀珠寶。如此一來,反而不需要去偷建寧的首飾了,倒是白擔心一場。
“陽哥,農家樂吃飯,五號包廂。”放學后,韋俞明還真打了電話來。
“好,我現在過去。”季陽說道。
學校食堂的菜全是水,連普通學生都吃不慣,何況韋俞明這種富二代。
季陽走進五號包廂,看見韋俞明一個人在等他,這讓季陽有點奇怪。往常韋俞明身邊隨時跟著幾人,今天他怎么獨自請客,難道有什么事?
“陽哥,來坐。”韋俞明起身招呼他。
“韋少,今天怎么一個人?”季陽坐到他對面,直接問道。
韋俞明開了一瓶啤酒,給他滿上,先干了一杯。
喝完之后,韋俞明才道:“你昨天喝了這么多酒,估計有一打,今天看起來很精神啊。”
季陽笑了笑,他的體質比韋俞明強多了:“不多,以前經常喝”
韋俞明也笑了笑,說道:“五星大酒店,一百多號人,真虧你想得出來。”
過去之后,韋俞明想起來覺得好笑,明明是學生之間斗毆,搞這么大場面。不過也正是因為那一場,韋俞明才認識到季陽的勢力,才認識到他的氣量,才心甘情愿叫他一聲陽哥。
“沒辦法,換個人我才不那么費事,直接找十幾個人弄他。”季陽喝了一杯啤酒,開始吃菜。
“你倒是看得起我,薛寧他們幾個差點給你嚇尿了。”韋俞明說道:“不過說實話,你叫的那些人不賴啊,我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
“的確,其中一個是我老鄉。”季陽說道。
“難怪,之前我倒是小瞧你了。”韋俞明逐漸認真起來,老鄉兩個字讓他意識到,那些人不單是用錢請來的。這年頭出來混除了錢之外,還講一個情義,有錢又有情,那種關系才靠得住。
季陽看到他表情變化,暗想這貨找自己肯定有事,和那些人有關。
“咱們敞開了說,我想找你借人。”果然,韋俞明說出目的。
“借人,做什么?”季陽不解道。
“我們家在羊角鎮做土地開發,生意做到了東都城,遭到一點麻煩。做那行暴利,遭人妒,總有些人想來分一杯羹,搞破壞。”
韋俞明緩緩道來:“我爸在羊角鎮有勢力,但東都的人不給面子,一項工程拖了半個多月。我想幫他解決這個麻煩,但我在這邊除了體育班的同學,也沒什么朋友。”
季陽大概明白過來,笑著問道:“怎么,想在你爸面前表現一下?”
韋俞明有點不好意思,又好像有苦衷,嘆息一聲道:“我有個哥哥叫韋俞雄,在東都大學讀書,比我優秀得多。從小到大,我幾乎什么都不如他,后來我干脆放棄了。可是我又不甘心,財產繼承我不在乎,我就想證明一下,我韋俞明也是有能耐的。”
說道后面,韋俞明仰頭一口喝完一杯啤酒,似乎有些氣憤。季陽感覺有點好笑,原來是兄弟恩怨,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換誰有個優秀的哥哥,自己卻得不到父母的重視,都會覺得很憋屈。難怪韋俞明在體育班成天不求上進,囂張跋扈,有點自暴自棄的味道。
“怎么樣,你能不能借人給我。”韋俞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