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妹子,你怎么來了。”季河生望著她的姍姍而來,略微心動。
“我見你一個人這么辛苦,給你送點吃的過來,剛摘的水蜜桃,你嘗嘗。”白小依的丈夫也姓季,是季河生的本家人,不過到了這一輩已經沒有血緣關系。
“那多不好意思。”季河生在衣服上擦擦手,然后接過一個水蜜桃,咬了一口滿是蜜汁。
南河鄉的水蜜桃算一絕,只是不知為何無法量產,一旦種多了質量大減。白小依的丈夫季流桐,三年前想種植水蜜桃,不料大批種植出來的水蜜桃一點不甜,個頭也很小。來收購的客戶看到這種情況,紛紛廢除了訂單,害得季流桐十幾萬斤水蜜桃爛在家里。
他借了三十多萬才開起這個果園,沒想到第一年就虧本了,而且把內褲都賠光。季流桐一氣之下,把大部分水蜜桃樹砍了,只剩下寥寥幾棵樹。沒想到過了一年之后,剩余幾棵樹結出的果子又變大變甜了,端的是莫名其妙。
后來有專家特意來研究,說是南河鄉的水蜜桃種比較特殊,不能大規模種植。它們的遺傳基因有一種排己性,一旦有同類靠近,桃樹們就會變得消極。鄉民們聽得一知半解,反正不能種植就是了,從此以后再也沒有人去種。
“怎么樣,甜不甜。”白小依從懷里拿出一條手帕,走上前幫他擦額頭的汗水。
季河生看到她飽滿的胸脯,不禁咽了口唾沫,連水蜜桃都掉在了地上。白小依見他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掩嘴一笑,媚態百生。
“依妹子,讓你見笑了,干活干久了手有點酸。”季河生清醒過來后,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人之常情。”白小依就站在季河生面前,相距不足二十厘米。
談笑之間,季河生可以清晰地聞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氣,加上天氣悶熱,一股氣血涌上心頭。白小依卻絲毫沒有察覺一般,越走越近,幾乎要挨著季河生說話。
眼看白小依的鼻尖就要湊到他臉上,季河生突然把她推開:“依妹子,使不得!”
白小依眼中閃過一絲難過,隨即露出恨意:“二十年前,你也是這樣推開我,今天你還是這樣對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跟你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
季河生眼睛一瞪,結巴道:“你,你胡說什么!”
白小依毫不畏懼,繼續道:“我胡說,當年她跟人家媾和的時候,我都親眼看見了。要不是因為你,我早就把那件事說出來,看她還怎么活下去。”
季河生的大腦翁的一下,整個人差點暈過去,這件事在他心里埋藏了二十年,從沒有告訴任何人。卻原來早就有人知道了,而且這個人與他十分熟悉,是他曾經喜歡過的女人。
“要不是那個男人為了前途把她拋棄,你以為輪得到你嗎。說不定連你那個兒子,都是徐慧敏偷偷跟他媾和生下來的。”白小依道。
“閉嘴!”季河生的眼睛頓時紅了,這是他一生之中的屈辱。
他揚起手想要打白小依的臉,她湊上前來寸步不讓,眼中滿是不屑。季河生反復掙扎,最后還是沒能下狠心,他虧欠白小依太多了。
只是一想到妻子和那個男人的事情,季河生便滿腔悲憤,眼眶布滿血絲。足足二十年,他都無法忘記這個屈辱,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介懷。(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