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原本是唱情歌的陳然想買《匆匆》這首歌，也說得過去，只是……
“我明白了。”周澤說道，“但《匆匆》還是不能賣給你。”
陳然的臉上瞬間布滿了失望。
蒲靜剛也露出訝異的表情，剛剛問了一堆問題，結果說不賣？
“蒲教授，陳先生，你們先聽我說。”周澤解釋道，“不是我不愿意賣歌，是我不能賣。”
“為什么？”
蒲靜剛和陳然異口同聲地問道。
“首先，這首《匆匆》并不適合陳先生來演繹。陳先生的嗓子中音渾厚，高音偏緊又略帶顫音，這都是很出色的嗓音條件，但低音的表現的話，就有點差距了，總的來說就是沉不下去，而《匆匆》這首歌，就是需要那種有點滄桑的聲音來唱……”
周澤頗為專業的解釋，讓蒲靜剛和陳然不得不點頭同意。
特別是陳然，他現在細細一回想，他這嗓子很可能唱不出那味道來，不過他卻不死心，追問道：“那首《恰似你的溫柔》可以賣給我嗎？”
周澤禮貌性地笑了一下：“這首歌給女歌手的話才更容易唱紅吧？”
“那你在小酒館唱的其他的歌呢？比如說《狼》？”
下午他們在店里等待的時候，顯然是已經知道了周澤這個月來的經歷，關于他唱過的那些歌，基本上也都聽了錄音。在他們看來，周澤原創并且唱過的那些歌，除了個別劍走偏鋒的民謠，其他的都是質量相當高的歌曲。
周澤搖頭拒絕，然后說道：“陳先生，我不賣這些歌給你，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也可以說是我的一個壞毛病吧……那就是，我自己唱過的歌，就不會再賣給任何人。”
陳然沮喪地靠著沙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過……”
“不過什么？”
周澤的一個轉折，又讓陳然挺直了背。
“不過我可以賣其他的歌給你……”周澤笑著說道。
他當然知道蒲靜剛為什么會陪著陳然親自來蓉城找他，不說藝考考試的時候發生的那些事情，光他的身份，也足夠讓他給幾分面子了。
陳然訝異地問道：“你不說你唱過的歌，就不再賣嗎？”
“對啊。”周澤說道，“我還有沒有唱過的歌。”
蒲靜剛和陳然驚訝地對視了一眼，還有歌？
這個人的創作能力到底是有多強？
蒲靜剛率先反應過來，笑著說道：“那你還不趕緊拿出來。”
“那得看陳先生需要什么樣的歌啊……”
再一次地，蒲靜剛和陳然驚訝對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