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津門的九龍會館內,花靖以及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被涼水潑醒了。
“放了我女兒!我什么都答應你們!放了她!”這是花靖醒來之后喊的第一句話。
看著眼前一臉淫笑的男人以及自己基本一絲不掛的身體花靖明白這群人根本不會聽自己說的話。
幾個男人輪番強暴瘦弱的花靖,而花靖沒有叫喊只是雙眼死死盯著被綁在角落里看自己被強暴的女兒。
但現實往往更加殘酷,在被一群大漢強行掰開嘴灌下致幻藥物后花靖連看女兒都做不到了。而墻角的花曉也痛苦的閉著眼泣不成聲,只祈求這一切都是噩夢。
對于花靖母女的折磨不知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看這群大漢的精神頭恐怕還要持續很久。
……
和董玲玲分別后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劉澤剛打算去公司看一下最近的情況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劉老板,我有事要告訴您!”劉澤聽出這是萬事通的聲音。
“萬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啊?”劉澤猜測這事會與馮真有關所以顯得有些開心。
“昨晚馮老板接到電話,對方聲稱綁架了花小姐,并要求馮老板今晚去九龍會館!”萬
事通有些焦急地說道。
“花小姐?九龍會館?這都是什么意思?”劉澤聽對方語氣激動并且似乎馮真要有大麻煩立刻詢問道。
萬事通簡單地介紹了馮真和花靖的關系以及九龍會館的出身后劉澤當即說道:“萬先生,現在要確定的是對方是否真的綁了花小姐,千萬不要讓馮老板沖動而中計了!我現在去津門大約兩小時后到。”
掛斷電話的劉澤迅速讓姜寬張木上車,三人再度奔往津門。
而萬事通這邊聽了劉澤的話后迅速跑到給馮真安排的住處。
“馮老板!您說楊龍給你打電話稱他們抓了花小姐母女,這是真的嗎?該不會是故意詐您出面吧?”萬事通一進門就快速地說道。
而馮真原本好像在往外套的兜里塞什么東西,但萬事通推門而入將他嚇了一跳,手中的東西也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是?!”萬事通撿起地上的東西端詳著。
“馮老板,您往兜里塞彈簧刀干什么?”萬事通其實有些明知故問了,他早就料到馮真會獨自行動。
“老萬,我不能再連累你們了!這次我去恐怕是再難和你見面。”馮真強行擠出笑容對
萬事通說道。
“馮老板,我們還不能確定花小姐是否被抓,先別急著做決定,我認為我們要搞清楚!”萬事通將馮真準備從自己手里取走彈簧刀的手打開,焦急地說道。
“你說的對!我有點心亂了!應該先確定,畢竟楊龍那個人可是標準的下三濫!”似乎是被萬事通點醒,馮真恍然大悟地說道。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直接讓馮真撕心裂肺。
“喂?馮老板?怎么,你不會打電話告訴我你今晚不來了吧?”已經回到九龍會館的楊龍正看著眼前赤身o體藥效發作的花靖一臉淫笑地說道。
“楊龍!你這流氓頭子!你說你抓了花小姐我憑什么信你?”馮真怒喝道。
“哈哈哈哈!好,我就讓你聽聽。”楊龍一邊說一邊向手下揮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