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馮飛被張岳的來電吵醒。
“馮飛,我這有個事要交給你辦。”張岳一邊在身邊年輕女人的幫助下穿衣服一邊通過電話對馮飛說道。
“什么事?岳少您說!”馮飛一瞬間睡意全無,瞬間從床上坐起。
幾分鐘后,掛斷了電話的馮飛一臉激動地快速洗漱完畢穿好衣服出門而去。
抵達工地時時間剛到九點。
“馮先生,我是這的負責人,對方因為競標沒有爭過岳少而懷恨在心,已經來找茬不少次,嚴重影響了施工進度。不過他們忌憚張家的勢力并沒有太過分,所以沒法抓住把柄。”負責人有些為難的解釋著情況。
“好,明白了,不過是些烏合之眾。”馮飛冷笑一聲走到了正在擾亂地眾人面前。
“喂!你們誰派來的?”馮飛盯著大約七八個正在工地上支了個桌子正在打牌的幾個男人喊道。
“大哥,這人誰啊?”正在打牌的一個男人對著為首的男人問道。
“不知道,沒見過啊。”為首的男人疑惑的看著穿戴整齊的馮飛。
下一刻馮飛走到眾人的桌子前一腳將桌子踢翻。
“你們哪來的回哪去,不要在這妨礙我們施工。”馮飛一臉不屑地
說道。
眾人接連幾天來尋釁滋事都沒被人阻止過,因為他們也知道這不過是張家的一處小項目,按理說不會被注意,所以他們才敢接受委托來這里找茬。
“你是哪個啊?我們在這打牌關你什么事?你有本事讓施工車從我們身上碾過去啊!”為首的男人并不認識馮飛用著平時慣用的話術對馮飛吼道。
馮飛一看對方蠻橫的樣子輕笑一聲,轉身離去。
“哎?怎么走了?不趕我們走了?”為首的男人見馮飛離去沖著其背影大聲喊道。
“來來來,繼續繼續。”男人扶起桌子坐下繼續招呼同伴們打牌。
大約五分鐘后,一輛半掛貨車轟鳴而至。
“大哥,那車沖我們來了啊!”一個男人驚慌的對為首男人說道。
“別怕,上次他們不也是這樣,他們不敢過來的。放心吧,如果他們再靠近我們就躺地上裝成被撞倒,我已經請了一些記者,如果出現這種情況他們很樂意來采訪的!”為首男人叼著煙打出一張黑桃三。
“大,大哥。他好像不打算停啊!”一個男人臉色驚慌地看著正在逐步靠近的大車說道。
“沒,沒事。放心吧!”為首男人回頭看著逐步逼近的
大車有些結巴地說道。
下一刻,一眾男人四散而逃。
大車停下后,馮飛從駕駛座跳下來走到為首的男人面前說道:“繼續打牌啊!怎么不打了?”
為首的男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由于剛才連滾帶爬地撤離原地所以現在還是在地上坐著。
馮飛見對方不說話,再次回頭走向大車。
片刻后大車調頭回來直沖為首男人。
男人的手下們此時都不知道都跑哪了,只剩下腿腳發軟的頭領在地上大聲慘叫無法動彈。眼見大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男人心里充滿后悔。
正當男人做好準備命喪車底時,自己正被大車的影子籠罩在內。
馮飛再次來到了他面前。
“喂,怎么樣?下次我可不一定能剎住車了!”馮飛一邊掏出煙一邊點燃。
“我,我,我…”男人坐在地上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當天下午,干擾施工的一伙男人原地消失。而工程也終于正常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