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澤將董玲玲放到床上后連忙給姜寬打電話讓他去車里取一些繪圖紙筆送過來。
在床上滿臉期待的董玲玲聽到劉澤的電話后稍稍愣神“難道這小子打算效仿泰坦尼克號那樣畫我?哼,沒想到還挺浪漫的!。”
董玲玲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盡力在床上還原著泰坦尼克號里女主角的姿勢。
幾分鐘后劉澤從姜寬手中拿過紙和筆將門帶上回到了董玲玲面前。
十五分鐘后董玲玲見劉澤依然頭也不抬的在紙上涂涂畫畫而有些疑惑。
“畫什么呢,弟弟!”董玲玲起身下床坐到劉澤身邊出聲問道。
見劉澤并不理會自己董玲玲將目光轉移到桌上的圖紙上。
“這是…秋褲嗎?”董玲玲看著劉澤所繪制之物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等做出來了給你試試,這是我想的新品。”劉澤頭也不抬地說道。
“噢,是嗎?”董玲玲似乎是覺得眼前的圖紙不過就是秋褲而顯得興致缺缺。
“姐姐,你是冷了嗎?”劉澤將左手在董玲玲伸在自己大腿上的腿上來回摩挲。
“你怎么都不看一眼啊?明明今天盯著銀行的工作人員還看了很久呢!”董玲玲有些委屈地說道。
劉澤感受著
特殊的手感有些心猿意馬,深吸一口氣后將注意力都放在圖紙上。
“等我畫完再看。”劉澤的語氣里充滿了堅定。
董玲玲看著劉澤認真的模樣不禁被其吸引索性坐在沙發上看著劉澤畫圖。
第二天早上,董玲玲看了看劉澤手中握著從自己腿上扯下的一只絲襪以及自己腿上已經被扯到腳踝上方的另一只后無奈地說道:“畫圖畫到三點還那么有勁,真是被你折磨死了,下次不穿了!”
熟睡的劉澤仿佛聽到她的話一樣頓時皺起了眉頭。
“好好好,穿,我穿!滿意了吧?”董玲玲見劉澤皺眉立馬改口道。
兩人就這樣一夢一醒地對了幾句話后。董玲玲放輕動作從被窩鉆出。
“這不就是秋褲嘛!”看了看劉澤放在桌子上已經完成的圖紙董玲玲皺著眉頭吐槽了一句。
快速洗臉并化好妝后董玲玲在劉澤臉頰親了幾口然后有些意猶未盡地離開了房間。
“小姐,我們來了。前幾天家里有人出去我們隨行保護了。抱歉讓您久等了。”一名從京都趕來部位的保鏢恭敬地對董玲玲說道。
“沒關系,是父親母親出遠門了嗎?”董玲玲面帶微笑地說道。
“是的,老家
主去了麗江游玩。”保鏢低著頭對董玲玲說道。
“麗江啊,我記得以前父親他就說過想在麗江居住。”董玲玲坐進車里后輕聲說道:“走吧,我們去公司。”
劉澤醒來后看著自己手機攥著的絲襪臉頰逐漸發燙。
“幾點了?嗯?怎么就我一個人了?”發現床上沒有董玲玲的蹤跡后劉澤有些擔心地快速起床抓起手機將電話撥了過去。
“你醒了,壞弟弟!”董玲玲放下手中的報表眉開眼笑地對著電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