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澤從津門離開的前夜張岳和馮飛臨時開了個會。
“冀城那攤生意,忙活半天撲了個空,自打我收了那家公司的股票后他們的股價就開始跌,想必是金傲得到消息撤出資金了。”張岳的語氣中帶著不善,看向馮飛的眼神里也有一些怒火。
馮飛想不到金傲居然如此敏銳,自己納的投名狀直接讓張岳虧了不少錢。
“岳少,這…這我是真沒想到啊。”馮飛支支吾吾地說道。
“唉,沒事,也不怪你。你給的消息沒錯只是金傲太狡猾了。我們得想別的辦法對付他。”張岳站起身繼續說道:“得到消息,那個劉澤今天要從津門回來了,這家伙和董玲玲那個女人在津門估計布了不少生意。你去想辦法把他截了!最好讓他永遠都到不了京都。”
一聽到劉澤的名字馮飛雙眼瞬間充滿怒火。
“我馬上聯系人!明天我親自過去,最起碼卸他一條腿!”馮飛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語速飛快地說道。
坐在車里的馮飛停止了回憶,看著不遠處的熟悉的破面包車冷笑一下后下車走向面包車。
“這次事辦成了,錢我給雙倍!”馮飛將手中的四盒名貴香煙拋給車里正在
啃面包的黑衣人四人組。
“放心吧,這次肯定不會讓他跑咯。這次扎車胎的鋼釘都是加工過的。就是給他準備的!”黑衣人嚼著面包含糊不清地說道。
在等待劉澤的過程中馮飛沒有看到不遠處一輛摩托車正在飛馳而來。
“哥,你說這次我們把事辦好了咱倆能不能混個干部當當?”坐在摩托后座的年輕人語氣激動地向駕駛員問道。
“放心吧,傲少平時對手下很好,這個馮飛屬于是叛徒,我們出手清理門戶好處肯定少不了。”駕駛員的臉上掛滿笑意。
他們倆自打接到任務后就盯著馮飛兩天了,原本馮飛每天在工地監工他們也沒法下手,沒想到今天一大早馮飛沒有去工地反而來到這空曠野地。
兩人把車支好后一人提著一把和小臂一樣長的木棍快步走向站在面包車前正和黑衣人搭話的馮飛。
“他那倆保鏢你們打算怎么對付?”馮飛看了扎胎鋼釘后滿意地點點頭。
“長時間纏斗我們不是對手,畢竟那倆保鏢也年輕力壯。但這次我們準備了很多好東西。”黑衣人將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后提出一個黑包。
“這都什么玩意兒?”馮飛隨手從黑包里拿出
一個裝著石灰的塑料袋疑惑地問道。
“石灰啊!動手前往對方臉上撒一把打起來就事半功倍了!”身形瘦弱的振濤冷笑一聲又從黑包里拿出一些各種各樣的奇怪東西。
“看來你們真的精心準備了。不過這東西能不用就別用,畢竟京都不比其他地方!”馮飛指著手中的東西說道。
“這本來就是最壞打算,我們也希望用不上。”黑衣人一邊從黑包里拿出要用到的道具一邊低著頭說道。
“臥槽!”鋼棍跟面包車門的猛烈撞擊聲伴隨著馮飛的驚呼同時鉆入四人組的耳朵。
“咋了?”副駕駛正在打盹的山子猛然驚醒,睜大雙眼看向黑衣人問道。
“馮先生呢?”黑衣人也一臉疑惑,原本站在車門口的馮飛不知為何消失了。
“救命!先救我!快來救我!啊啊!臥槽!”馮飛一邊躲避著雙胞胎兄弟的棍棒一邊圍著面包車跑。
一分鐘之內面包車已經被揮打了五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