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搜尋了腦海中的記憶后劉澤發現自己關于古董文物方面的知識極其模糊,根本想不起什么有用的。
“呃,看來我不適合當個收藏家啊…”劉澤無奈地搖頭道。
姜寬和張木疑惑地對視一眼,都不明白老板這沒頭沒腦的一句是什么意思。
……
鵝叫三人組離開了商場后都是一言不發,冷小姐想安慰幾句卻被韓威冷若冰窟的表情嚇得不敢說話,而韓平則是一臉愧疚。
“哥,要不你打我一頓吧。”韓平終于忍不住對著準備上車的韓威說道:“這次都怪我……”
“打你有什么用,別廢話了。”韓威停止了上車的動作,不耐煩地對韓平說道。
“那…那我們怎么辦?”韓平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
“看你那樣子!”韓威訓斥了一句后掏出一支煙放入嘴中點燃。
“我可不止和花輝一個人聯系,還有一個更有實力的靠山。現在還不是報仇的機會,等以后我一定要讓蘇韻錦和她那倆朋友付出代價!”
聽到韓威提到另一個靠山韓平不僅有些微微發抖。
當年的韓威兩兄弟不過在家鄉開了一家影樓,日漸低微的收入讓韓威對未來很悲觀。
恰逢當時掀起了一陣求學熱潮據說去高等學府上過的人回鄉后大
多都能飛黃騰達。
倆兄弟砸鍋賣鐵總算是湊夠了讓韓威去高等學府上學的錢。
那年的韓威不過才二十二歲。
到了位于京都的學府后韓威就被外面的世界迷的找不到北,但兜里的資金不允許他紙醉金迷,只能過著和其他學生截然不同的生活。
原本勤工儉學刻苦學習攝影和時尚知識的韓威斗志昂揚,甚至在腦海中想了無數次自己回鄉之后闖一番事業,直到那個人出現。
因為在學府比較自由,再加上關山家里條件優渥所以他基本上每天都會帶著同學們聚會玩樂。
起初韓威很看不起這樣的人,面對關山的邀請韓威大多都是冷言相拒。
很快一學期過去,關山因為給學校捐了很多錢所以被評為優秀學生,而刻苦努力的韓威則因為一些老師給出低分而心情失落。
“喂!你,過來。”坐在敞篷轎車上的關山摘下墨鏡對著正打算去食堂打工的韓威叫道。
韓威雖然不想搭理關山但畢竟都是同胞,臉上掛著些許不情愿地朝關山車邊走去。
“之前叫你去玩你不去,死命學習。現在成績出來了反而還不如我,你知道為什么嗎?”關山看著韓威不屑地說道。
“不過是有些錢罷了,你覺得你這種方式有意思
嗎?”韓威冷哼一聲丟下一句話后轉頭就走。
“站住!”關山怒喝一聲后從車上下來快步走到韓威面前。
“跟我裝清高是吧?努力刻苦是吧?哼。”關山顯得有些不悅冷哼一聲后繼續說道:“你現在說一聲關山哥我錯了我就給你一百。”
“神經病,有這錢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韓威白了關山一眼轉身離去了。
看著韓威的背影關山不怒反笑。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關山用錢收買了附近大多招工的地方,沒有一家敢聘用韓威。
久而久之,韓威兜里的錢已經難以支持最低生活水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