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戴眼鏡的男人問價消瘦男人微微一笑。
“一塊錢!不貴。”消瘦男人一擺手隨意地說道。
“那確實不貴啊。”戴眼鏡的男人提著雞跟隨消瘦男人往街道深處走去。
不遠處的劉澤目睹了這一切有些好奇,拉著正在啃糖葫蘆的楊心雨跟了過去。
而此時市場上又冒出幾個和消瘦男子口音相似的人在與剛買完雞的人攀談。
隨著進入接到深處映入眼簾的是一條不算太窄的河流,河流上方的橋上正有來來往往的人,看樣子都是剛下班準備回家,而兩邊橋頭分別坐著一些戴著墨鏡面前擺了一張寫有“麻衣神相”字樣百步的中老年男人。
河灘邊是一個很想當時萬事通居住的聚落,這里有人在修鞋底,有人在稱廢品。
消瘦男子領著戴眼鏡男人抵達河灘邊時用中原口音大聲吆喝著:“伙計們,干活!”
隨著一聲吆喝,不遠處幾個男人從他們搭好地帳篷里端出爐子和鐵鍋。
“先生,您跟我來。”消瘦男子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戴眼鏡男人往自己同伴處走。
“我們也是來京都討生活的,不過沒啥文化,只能做些別人不愿做的事。”消瘦男子一邊
走一邊笑著說道:“你看,那個修鞋底的還有那邊收廢品的都是我們的同鄉。”
“那你們倒是夠吃苦耐勞啊!”戴眼鏡男人看著一幫衣著略顯單薄的中原人士有些驚訝地說道。
“嗨!討生活嗎,掙錢過更好的日子沒啥苦不苦的,再者說我們干的都是正經事也不丟人!哈哈哈。”幾句話的時間消瘦男子就帶著戴眼鏡男人走到了正在生火的爐子邊。
“曉輝!你麻利點!先生等著呢!”消瘦男子對著正蹲在地上生火的年輕男孩屁股輕踢了一腳后催促道。
“知道了哥!”被成為曉輝的男孩抬起被煙熏得有些發黑的臉笑著回了一句。
此時端著鐵鍋去河灘上游處取水的人也回來了。
“先生,把雞給我就行,您坐在這等著。”消瘦男子搬來一個小凳子讓男人坐下自己則拿著雞走到河邊。
手氣刀落,一只鮮活的生雞隨著脖子處不斷冒出的雞血而逐漸不再動彈。消瘦男子拿著生雞回來之后丟入已經沸騰的鐵鍋里。
經開水這么一燙雞的羽毛變得極其容易拔下,消瘦男子手腳麻利的將被燙過的雞搞得光禿禿的一根毛也找不到了。
“先生,一塊錢
!”消瘦男子拿著雞笑瞇瞇地走道戴眼鏡男人面前彎著腰伸出右手。
“哈哈哈!好,你們這生意做得好!”戴眼鏡男人痛快地遞給銷售男子一塊錢后提著雞離去,而下一個等著殺雞的客人已經排隊多時。
站在不遠處的劉澤目睹了全部過程后喃喃自語道:“原來生意可以這樣做啊!”
而楊心雨此時也吃完了糖葫蘆,正有些好奇的看著不遠處正在修鞋底的攤位。
“哥,這一會就有七八個殺雞的,咱今天可賺不少啊!”生火的曉輝抱著一捆柴火放在爐子附近后笑著對消瘦男子說道。
“唉,一只雞能賣二十塊,我們幫人殺雞不過賺一塊錢,哪有他們賺的多!”消瘦男子搖搖頭后笑著說道:“不過也知足了,畢竟我們的成本基本接近沒有。”
“等有了錢咱先在京都買一套漂漂亮亮的房子,不過那種太高的就算了,帶電梯的房子要比沒電梯的房子貴得多。”消瘦男子一邊拔著雞毛一邊對正在添柴火的曉輝說道。
“好啊!能住房子我就不怕下雨了!咱這棚子住久了總會漏雨。”曉輝一邊拔柴火塞進爐子一邊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