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吳越一帶有名的四家族之一楚老板的勢力基本上能和京都的任何一家相比擬,不過這次遠道而來并不打算做些過分的事對于劉澤以及其他老板的聯手算計他只能飲泣吞聲。
“小兄弟,以后有時間來蘇杭做客啊,我一定好好招待你!”楚老板走到劉澤面前幾乎是強壓怒火地說完一整句話。
“楚老板客氣了,以后會有機會的!”劉澤好像是看不見楚老板的怒火站起身微微施禮后說道。
楚老板并沒有過多留意劉澤的表現到底是傻還是陰陽怪氣,說完后扭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臉色復雜的看著那件仿制的鎏金四天王盝頂銀寶函。
“老劉,那個楚老板好像記住你了哎。”徐開生有些擔憂地說道:“你這接下來想在蘇杭發展恐怕會不太順利啊。”
“今天跟林老板剛剛搭上線怎么著也得幫助一下,你沒看那個楚老板一副依仗著佛祖面子準備白拿東西的樣子讓林老板多頭疼。雖然跟他交惡了但是林老板那邊已經剛才那幾個起哄叫價的老板們倒也算是關系打好了!”劉澤無奈一笑說道:“有得有失嘛。”
“第三件展品是一副書法貼,依然是沒經過鑒定的
,這是我昨天才淘到手的,落款是古華夏知名書法家張季明。”方敏小心翼翼地展開書帖向眾人展示。
“張季明的書帖存不到現在吧?這玩意兒應該不是真跡,不過看著筆法倒和碑林里展覽的有幾分神似,恐怕是誰臨摹的吧。”單老板瞇著眼語氣中肯地點評道。
“這玩意兒我欣賞不來,這一陣狂草跟我老雷寫字差不多嘛!哈哈哈。”雷老板聽到單老板說恐怕是臨摹的并非真跡后表現出不感興趣。
這幅《肚疼貼》被劉澤買下,原因是自己向往狂草字體已久想買回去研究研究。最終成交價格是八萬。
“老劉,這玩意兒是真的嗎?”徐開生從劉澤手中接過字帖展開后研究著。
“誰知道,反正也不算太貴,并且剛才那位單老板都說了有幾分神似拿回去掛著也好。”劉澤輕笑一聲不再討論。
隨著接下來幾件未鑒定古物拍賣結束后晚會也接近了尾聲。
“各位,今天我們所有的善款都會捐贈到華夏西部開發,這點請大家監督我林某。”林賓看著正在算總金額的工作人員高興地說道。
“林老板,這都合作多少次了,還用得著監督你?!”
“是啊是
啊,我們可是信的過你!”
……
客套的話結束后,三叔為首的京都人邀請了幾個交好的老板一同離去,而原本的鄰居楊天雄卻被丟在了會場。
“這個吳醒三真的難成大事!還好沒和這等蟲豸合作!”楊天雄怒聲說道。
“伯父,我們也回去吧。”楊俊見楊天雄險些失態連忙出聲提醒道。
楊天雄離開后別墅內就剩下寥寥數人,佟娜隨著三叔先行離去。鈕澤因為書還剩下幾頁就結束依然還坐在那里而金傲似乎有話對劉澤說起身朝劉澤走去。
“劉老板是吧?”金傲不帶有一絲情緒地朝劉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