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躺了一天了也該出去活動活動了。”連鋒銳下床走到滕可身邊親昵地在她身上蹭了蹭后說道:“正好有些事我們邊散步邊聊聊吧!”
蘇杭的冬日并不像京都那樣寒風呼嘯,一抹暖陽在天空中散發著讓人舒服的光。在醫院內散步的連鋒銳和滕可正表情嚴肅的討論著什么事。
“我去廣陽見過那個團隊了,從談話方面看不出什么破綻,挺專業的。你那邊怎么樣?”連鋒銳一邊說一邊向四周瞟。
“不用那么緊張。”滕可溫柔地拍了拍連鋒銳后說道:“我去了一趟荊州,他們所說的公司也確實存在,只是沒想到我比你晚回來一天就差點再也見不到你。”
滕可似乎是怕連鋒銳會消失一樣,抓緊了連鋒銳的手臂。
“這支基金想在蘇杭打響名號所以找了我們,我連家負責帶頭出資以讓蘇杭各界群眾安心。”連鋒銳輕輕拍了拍滕可的手。
“作為蘇杭商界
領頭羊,連家的出資一定會引來更多人投資。這筆錢原定是打算從我連家的社會慈善機構出。”
“一百五十億的慈善金放入他們的基金市場恐怕會產生十倍甚至二十倍的跟投。”
滕可對于連鋒銳的話一點都不意外,連家在蘇杭的地位就像連鋒銳說的,是商界領頭羊。而作為這次項目的第一對接人,連鋒銳這一次的盈利將會不可估量。
“年收益達到百分之十的基金聽上去是個發財的機會但是我總覺得他們最終會是卷錢跑路,我跟二叔公說了。但二叔公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連鋒銳嘆了口氣后說道:“原來這伙人和二叔公達成了某種協議。”
“某種協議是指?”滕可不知不覺也壓低了聲音問道。
“那伙人告訴二叔公,我們連家出的一百五十億他們不會動,到時候如數奉還還加上利息以及一筆巨額報酬。我們的作用就是吸引各界人士加入。”連鋒銳臉上已經有些怒意。
“畢竟連家都加入了,那肯定沒問題。恐怕到時候所有人都會這么想。”滕可嘆了口氣說道:“不過他們在荊州的公司我查了確實存在很久,并且在荊州推行的基金也還在運作。”
“那只是還沒到交割的時候罷了,他們這把戲
擺明了就是拆東墻補西墻,等哪天金額到達一定數目就會連人帶錢原地消失。”連鋒銳眉頭緊皺地說道。
“現在該怎么辦?最早得知消息的幾家都已經摩拳擦掌了!”滕可有些擔憂地問道。
“可兒,你有沒有發現一個現象?”連鋒銳很自然的把“滕姐”換成了“可兒”。
滕可還沒來得及高興稱呼的改變就聽見連鋒銳繼續說道:“這擺明了是個風險巨大的投資為什么各家的長輩或者當家人都愿意加入呢?普通群眾看大家族加入湊熱鬧就算了,可這些商界有名的家族們好像集體變成笨蛋了。”
“難道他們和你二叔公一樣,都和那家公司有了秘密協議?”滕可突然明白了連鋒銳的意思語氣冰冷地說道:“到時候各家族的錢如數奉還,群眾的錢按比例分成?”
“據說是三七分成。”
“怎么才七成?”
“那七成是人家的!我們這邊是三成!”
滕可有些無語,幾大家族就這樣愿意為了這三成讓全蘇杭人們群眾虧錢?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人民群眾大面積虧錢那以后生意還怎么做?說難聽點蘇杭的消費水平恐怕都會倒退不少!”連鋒銳揉了揉額頭說道:“這種事不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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