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喬禾的回憶,一副關于華夏過往的畫卷在劉澤面前展開。
華夏各地都有大家族,這些家族之間都有密不可分的聯系,明面上普通人接觸到的這些家族跟那些真正的大家族比起來還差了好大一截。
“這個基金是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用來斂財的手段。”喬禾把煙掐滅,緩緩說道:“在一個地方阻止了他們根本不會影響他們在其他地方開花。”
“他們都已經有那么強實力了為什么還要用這種方式斂財?”劉澤不解地問道:“他們沒有別的收入了嗎?”
喬禾搖搖頭,苦笑一聲,道:“每隔一段時間我們這些在群眾眼里的大家族就會給他們上貢。他們不缺錢。”
“那……”劉澤皺起眉頭,問道:“這不是神經病嗎?他們這一套動作把老百姓的錢摸走會導致你們生意縮水,到時候不還是少了一筆錢?”
“不,不少的。”喬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臉色有些難看。“每次的上貢都是固定的,他們才不會管你的生意如何如何。”
“至于他們為什么非要這么做…”喬禾想了想說道:“你知道狗會撒尿圈地盤嗎?”
劉澤從小在鄉下見過不少次圈地盤的狗,但他很疑惑,
不知道喬禾要說什么。
“他們這種斂財行為就是給我們這些人一個敲打震懾。讓我們記住誰才是主人。”喬禾似乎有些怒火但是又好像被一層恐懼將怒火壓制。
“那連大哥他阻止…會不會出事啊?”劉澤突然想到信心滿滿要阻止基金的連鋒銳。
“不會,對于他們來說我們的阻攔就像蚍蜉,你知道什么是蚍蜉嗎?”喬禾扶了扶額頭,問道。
“蚍蜉撼大樹?他們根本就不在意我們的反抗嗎?”劉澤看著喬禾問道。
“我們就像他們豢養的動物一樣,如果太溫順對于他們來說也就沒意思了。”喬禾又抽出一支煙點燃。
緩緩吐了一口煙后喬禾繼續說道:“像這樣的反抗他們根本不會在意,如果心情好了甚至可能就這樣放過反抗者,如果心情不好了…就等著反抗者原地消失吧!”
“真就無法反抗了!?”劉澤挑挑眉,問道。
“每個地區都會有個代理人,這些代理人直接受命與他們的聯盟。每隔一段時間他們會篩選‘志同道合’并且有實力的人加入。”喬禾說話間臉上吐露著向往。
“就沒有他們勢力沒有覆蓋到的地區?”劉澤苦笑一聲,問道。
“很少,除了京都以外大
多地區都在他們的掌握,只要是想做大的商人都要選擇和他們同流合污,要不然只有被擠兌出市場的后果。”
這原本就看不見的無形勢力隨著喬禾的介紹又憑空增添了幾分神秘。不過在劉澤心里可并沒有因此畏懼。
只要搶占了他們所沒有涉及的領域那就不用擔心被擠兌了。
從喬禾家走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晚,幽靜的別墅院子來回流竄著一股冷風。
“高峰會把你送回去,生意上的事準備好了就告訴我。”喬禾拍拍劉澤的肩膀,面帶微笑地說道:“以后就互相幫助吧!”
劉澤笑著點點頭,隨即也不再廢話,通過被高峰拉開的車門鉆進了黑色奔馳車里。
……
跟隨滕可玩了一天的楊心雨回到住處之后敏銳的發現了劉澤回來過的痕跡。
“你去哪了?”楊心雨對著電話輕聲問道。
“我在門外!”劉澤一邊說一邊扭動鑰匙進了門。
對于一天沒見面的二人來說此時的相逢只需要一個擁抱就可以勝過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