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基金找我們連家合作,擺明了是看上我連家今年的風頭正盛。我連家的社會慈善機構里的資金,那都是積蓄多年為應對各種突發情況準備的!其中還有不少商業伙伴們的出資呢!”連鋒銳忍不住開口道。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如果不能隨風搖擺那勢必會被刮斷。但是隨風搖擺的樹木必然也會失去原來的形狀,甚至其樹枝樹葉都會有解體的可能。”連老頭苦澀地說道:“鋒銳,這次你要面對的即使是爺爺也不能百分百確定能對付,你多加小心。”
劉澤一怔,聽連老頭這意思好像是在鼓勵連鋒銳阻止基金?
此時的連老頭雙眼閃著精光,整個人憑空增添了幾分精神。
“劉澤,今天一見果然沒讓我失望。看來林賓對你的評價還算保守了!希望你以后也能和鋒銳多多合作。在蘇杭你是個新參者,有些事由你做會更隱蔽。”連老頭一臉正氣的樣子和剛才愁眉苦臉簡直是判若兩人。
劉澤一下明白了,感情連老頭剛才嘟嘟嚕嚕說半天就是為了看自己是否真的有跟上層人作對的決心。
“我累了,你們年輕人好好聊聊!”說罷,連老頭面帶微笑地離席,在手下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
“劉澤,其實我爺爺還有些事沒告訴你。”連鋒銳給劉澤添上酒后緩緩說道:“那時候抵御上層人的大群體里,我爺爺是唯一一個出錢幫羊禾度過難過的人。但是幾億的虧空不是一家就能補上的,并且和羊禾也不過是點頭之交。所以才…”
劉澤這一瞬間對那個思想新潮的老頭有了更新的看法,原來這也是個不愿同流合污的人啊。
“但是我連家的情況卻也有些復雜,兩年前我三叔公,噢就是我爺爺的弟弟坐上了家主之位。雖然在他的帶領下連家勢力擴充了最起碼百分之三十,但是他的主張就是和上層人搭上線以求以后的長久發展。”
“似乎在他眼里上層人就是常青樹,是永遠不會失勢的老貴族!”
連鋒銳說道痛處一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既然家主都是你三叔公了,你在連家的地位會不會…”劉澤沒有說完,因為現在問這個似乎有些不合時宜。
“這倒不至于,我三叔
公雖然深不可測,但是我那位叔叔和堂弟都屬于紈绔子弟,基本上就是仗著連家的勢力混日子的。”連鋒銳示意劉澤不用擔心。
“那接下來怎么做?石德永那邊已經敲打過了,應該沒問題了吧?”劉澤想了想,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前聽連鋒銳提起基金方面似乎打算在千禧年到來之后上市,這眼看就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接下來要從我連家的慈善機構著手調查,我爺爺退位后這些都歸我三叔公在管。三叔公接管之前這機構的負責人是一個我連家的世交。當年連家剛出來做生意的時候是得到了那個人的幫助,連家做大之后依然對他不離不棄,到管基金這位已經過去兩代人了。”
“也不知是激流勇退還是怎么的,這位大爺當時是主動向我爺爺提出交還機構的負責權。”連鋒銳沉吟片刻說道:“這機構說白了就是那些給負責人賺錢用的,連家只負責注入資金,具體資金的使用都是交給負責人處理。”
“這位大爺在股市賺了一大筆之后決定放棄負責權。不過很有意思的是這位大爺是個光棍,所以他并沒有后代可以繼續接手負責權,而這負責權順理成章地就被連家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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