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將手里握著的半拉啤酒瓶子扔掉,不耐煩地問道:“你大哥或者你老板還來不來?不來我真走了!”
“我看誰敢走!”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劉澤也聞聲望去。
一個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年輕人一邊走進廂一邊從兜里掏煙。
“松哥!”捂襠老大也顧不上捂襠和頭部的疼痛了,一邊喊著一邊像個毛毛蟲一樣從地上拱到這個松哥的腳邊。
“你臥地上干什么?咱這不是有保潔嗎?”松哥看著抱著自己腿的捂襠老大笑著問道。
“松哥,就是他,是他帶來的人打了我!”捂襠老大這幅模樣似乎他才是那個委屈的人。
“我看出來了,快快,帶著你的人先走吧。”松哥一腳把捂襠老大踢開后補充道:“醫藥費自理啊!還有,別開公司的車。浪費油!”
倒在地上的混混一個個的一瘸一拐離開現場,現在包廂的地上就只剩下滿地的碎玻璃渣子了。
“這位朋友,給個說法吧?”松哥將嘴里的煙夾在手里,看著面前又擰開一瓶飲料的劉澤問道。
“什么說法?我公司的員工在你們這消費娛樂,是剛才那位捂襠人帶頭找茬的。怎么還要我給說法?”劉澤看都不看松哥一眼,擰開了一瓶飲料嘗了一口后
說道:“這個味也不錯啊。”
松哥的嘴角微微抽搐,他沈松雖然不是沈家的嫡系但好歹也姓沈啊,這哪里來的愣頭青居然連天馬集團都不知道。
“這位朋友是外地人吧?”沈松將煙掐滅在煙灰缸問道:“沒聽過我們天馬集團的名號嗎?”
劉澤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后看向秘書小慧。
小慧立刻俯身在劉澤耳邊簡述了天馬集團的來路。
天馬集團和神華差不多,都是屬于江南三省的知名企業,不過其實力比神華來說也就是半斤八兩。
“噢。天馬集團啊!”劉澤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后把腿一蹺說道:“失敬失敬!”
沈松的疑惑快將他的腦海塞滿了,雖然天馬集團的總部不在蘇杭但是這小子的表現就像是根本不理解江南三省排前十是個什么概念。
“也別廢話了,你打傷我們這么多人得給個說法。”沈松不想和劉澤爭論關于天馬集團的實力,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是你們的人先動手的,我們這是保護自己罷了!”說著劉澤將手里的飲料放回桌子上,看著沈松補充道:“要沒事,我們就走了。”
“你當我這是什么地方?打了人還想走?”沈松似乎是被氣笑了,看著劉澤說道:“兩個選擇,要么在這
打一場,然后把這女人留下。要么你打電話叫人來平事。”
“我不太明白,打一場為什么要把我秘書留下?”劉澤用右手小拇指掏著耳朵,皺著眉問道。
“因為打一場的后果是你們被暴揍一頓然后看著我把你秘書帶走!”沈松似乎很有信心。
“噢,這樣那我就不打電話叫人來了。”劉澤點點頭說道。
小慧一聽這話直接嚇地哆嗦了一下,她倒是不擔心劉澤把自己推出去平事,她是擔心劉澤被揍。
我會什么會有這種想法啊?小慧在心里問著自己。
“看你的架勢是要打一場?”沈松甩甩胳膊說道:“再給你一個選擇,把那女的留下你可以直接走。”
“不必了,打一場吧。”劉澤打斷了沈松的話說道:“只要你別后悔就行了。”
后悔?沈松除了是這ktv的負責人之外還是拳擊俱樂部的創始人,他的貼身跟班那可都是拳擊高手。別看姜寬張木那么高大,對于常年打拳的沈松來說他可不會因為體型就怕了別人。
“你有三個人,那我再也帶倆人,咱們三局兩勝!”沈松一揮手,兩個精壯的男子走到其身后,看個頭甚至不輸于姜寬和張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