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計劃是逛逛江南三省,之后就往東,去荊楚。”安瑩口若懸河地說著自己規劃。
“好想法,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嘛!多去外面看看也不錯。”劉澤稱贊道。
安瑩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也該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恐怕還會一直騙自己。”
劉澤不明白這沒由來的道謝到底是因為什么。
“當時我家在當地也算是個名門,我從小過得也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生活。后來基金公司在那邊發展市場,我們家作為第一批入資者吸引了無數當地群眾參與,基金公司還給我們家按比例返點,那一年內賺了不少錢。”
“后來你也知道,基金公司也不過是個曇花一現的美夢罷了。伴隨著他們的原地蒸發我們家背上了
被當地群眾以及大小企業逼迫還錢的路上。”
“當地執法者也覺得該由我們安家承擔這筆欠款,畢竟當時其他人投資我們可是拿了高額的返點,如果說和基金公司毫無瓜葛,誰會信?”
“就這樣償還欠款的過程中我們家本身的聲音也遭到了當地上下一心的抵觸,收入甚微還要往外掏錢。不過這些事我父親從來不會告訴我,我也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些還當自己是個大小姐。”
“有天晚上我帶著一群朋友去酒吧玩到早上四五點才回到家。睡得正迷糊的時候我被一陣爭吵驚醒。原來是幾個基金受害者組團來我們家要錢。可是我家哪還能拿出錢,他們就開始搬東西,什么古玩家具還有我爸收藏的名貴酒都被一掃而空。”
“剛松了一口氣,第二波人又來了。周而復始下我們家連個凳子都不剩下,地上的地毯也早就被人卷走。如果不是他們嫌麻煩,恐怕地板磚都會被摳起來拿走。”
安瑩苦笑一聲,抓著劉澤喝過的礦泉水灌了一口然后在劉澤三人詫異的眼光中繼續訴說著過去。
“其實當時來要賬的摻了不少渾水摸魚的人,有些人領過賠償還是上門
來鬧,而有些根本就沒投資的人也跟過來順走一些東西。最后我爸被他們活活逼的上吊。”安瑩的神色都黯淡了下去。
“啊?你母親呢?”劉澤不解的問道。
安瑩眼里泛出一絲淚花,說道:“十歲那年我母親離世了。從那時候我父親就生怕虧待我,所以把我養成了一個嬌縱蠻橫的大小姐。”
劉澤突然有些同情這個原本錦衣玉食最后卻被人控制作為不正當交易棋子的女人了。“呃…沒想到安小姐你的經歷還挺…挺坎坷的啊。”
“這算什么!”安瑩白了劉澤一眼繼續說道:“我父親上吊后我感覺世界都塌了,但是那些要賬人群可并沒有因此而放過我。他們都高喊著‘她家那么大生意她肯定有錢!’這類的話逼我拿錢出來。”
“我哪有錢拿給他們?平時父親給我的錢我都拿去揮霍了。于是他們就不依,最后商討居然要把我買了分錢。我當時害怕極了可是十八九歲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斗得過那么多男人。就在我認命的時候胡志勇出現了。”
“他先是把欠款都還清,然后帶我離開了當地并對我照顧有加。”安瑩說的這里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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